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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閨蜜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把手中的名牌包扔到了桌子上。
“沈洛,你能不能別這麼搞笑啊,你有什麼東西能抵押給賭場啊?”
我一時間啞然,確實,我身上確實沒有什麼能抵押的東西,除了....
“除非你拿自己來抵押。”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正是這個賭場的負責人。
看見他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肉幾乎條件反射地僵住了。
他吸了口煙,將煙霧曖昧地吐在我的臉上。
“長這麼漂亮,能貸不少錢呢。”
上輩子,閨蜜騙我上了賭桌,我輸光了一切,像貨物一樣成了這個混混的奴隸。
從此我失去自由,成了這家場子的一名荷官,白天,我出老千騙錢,晚上還要受到他的折辱發泄。
閨蜜眼睛裏的光閃了閃:“沈洛,你不就是想贏我一次嘛,給你這個機會。”
“籤下這個賣身契,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她施施然來到我身邊,摟着我的肩膀輕聲說:“你放心,就算你輸了,我也不會要你的賣身錢。”
我扭頭看着她美豔精致地側臉,伸手推開了她的胳膊。
“不需要你在這裏假惺惺的,既然賭就玩真的,我付出了我的一切,你也應該賭上對應的籌碼。”
閨蜜把手中的黑卡放到身前,冷笑一聲:
“這裏面是我身上所有的現金,一共兩百萬美元,那你又值多少錢?”
成峰笑嘻嘻地過來摟住我的腰:“美女賭這麼大啊,那我可要多放點錢咯,我也借你兩百萬美元怎麼樣?”
“但你要是輸了,可要一輩子留在我們賭場還債了。”
我嫌惡地推開他:“少對我動手動腳的,我還沒輸呢。”
周圍相熟地同學們用憐憫地眼神看着我:“沈洛,你不如服軟跟倩倩求饒算了,你這一輸可就把自己全搭進去了。”
沒有人相信我會贏,除了我自己。
即便如此,我的手心裏也全是汗,強撐着籤完字,就有人搬來數百萬美金的籌碼。
作爲全場賭的最大的一桌,幾乎整個賭場地人都在關注這場賭局。
閨蜜淡定地坐在我的對面:“這次,我還是莊家。”
我不知可否,揮手表示開始。
荷官現場拆開一副新牌,洗牌過後,放置在我們倆人中間。
閨蜜先抽了兩張牌,我也跟着抽了兩張。
她抽到第三張後,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沈洛,現在投降認輸你還能輸的少一點。”
說着,她直接將三張牌掀開。
三張之和,正好二十一點,絕勝。
周圍響起陣陣羨慕地聲音,二十一點已經是最高的點數了,本贏不了的。
我沒吭聲,接着又摸了第四張牌。
而閨蜜已經停手,有成竹地道:“我是莊家,就算你的總數也是二十一點,也是我贏。”
成鋒可惜地搖了搖頭:“看來我的錢是回不來了。”
可我緊接着又摸了第五張牌。
前男友看好戲地說:“沈洛,超過二十一點會爆的,到時候你賠的更多。”
我的面前現在有五張牌。
緊接着,我將五張牌一起掀開。
一瞬間,全場無聲。
閨蜜失態地打翻了手邊的酒水:“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