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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澳門前,我大概了解過一些常規遊戲。
二十一點,顧名思義,二十一點最大,超過二十一點就屬於,算輸。
同樣,對於憑借運氣取勝的閨蜜來說,這個遊戲沒有輸的可能。
可我依舊點頭同意了:“知道,開始吧。”
閨蜜成爲莊家,她先摸了兩張牌,隨後我也跟着摸了兩張牌。
看到牌面後我心裏忍不住一喜,是一張‘10’和一張‘9’
我的點數已經來到了十九點。
而閨蜜卻也露出了耐人尋味地笑容:“開?”
我率先把牌面亮出來。
前男友不禁皺眉:“這掃把星運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慌什麼。”
閨蜜手指一挑,把自己的牌面也翻了過來,一張‘10’另一張確是‘J’
在二十一點當中,‘J’‘Q’‘K’全部都代表十點。
閨蜜點數總和爲二十點。
一點之差,失之千裏。
閨蜜身邊頓時爆發了一陣笑聲,同學們譏諷地看着我:“沈洛,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們幫你脫啊?”
我利索地脫了外套。
“不就是贏了一把嗎,有什麼好得意的,接着來。”
於是接下來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我全輸了。
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每一把,我幾乎都是以一點之差輸給了閨蜜。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在保護着她,讓她非要壓我一頭。
我已經把外套毛衣甚至牛仔褲全部輸出去了。
我渾身只穿了一套陳舊的秋衣秋褲,在富麗堂皇的賭場裏顯得格格不入。
我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一會兒功夫,身邊就已經圍了裏三層外三層了。
有些男人惡心地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黏膩地觸手一樣讓人窒息。
我這時候竟然只覺得慶幸,辛虧是冬天,不然我真的要把底褲都輸進去了。
閨蜜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跟你玩真沒趣兒,賭博還是要雙方實力相當才有意思。”
見她提着包準備走人了,我及時站起來:“那我就拿真錢跟你賭。”
閨蜜地身影一頓,扭過半個身子:“你有多少錢?就算把你老家的房子都賣了也就只配跟我賭一次吧。”
我咬咬牙:“這裏不是能貸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