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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暫停。
白橙橙被衆人圍着恭維，她笑得合不攏嘴。
蕭荇在接電話，臉上帶着笑，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
楊健湊到我身邊，帶着假惺惺的關心。
“老板娘，要不算了？”
我沒理他。
“繼續。”
我的聲音響亮，包廂再次安靜了。
白橙橙轉過頭，迷惑不解。
“老板娘還想賭？”
她晃了晃手裏的協議。
“你還有什麼可賭的？”
我坐下，環視一圈。
“ALL IN。”
“我賭我名下所有股份。”
“賭我個人的信托基金。”
“還有，賭我一半的家產。”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瘋了。
這，真的瘋了。
蕭荇掛了電話，快步走過來。
“凌雪，夠了！”
他壓低聲音，眼睛裏有怒火。
我知道，他不是在氣我輸了。
他是氣我不罷休，氣我胡鬧，不夠體面。
我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了白橙橙。
“你不是喜歡玩嗎？我陪你玩到底。”
白橙橙眼中猶豫，但是帶着明顯的興奮和野心。。
“我......我沒那麼多資本。”
“你可以借。”
我替她說。
“找你蕭總借。”
蕭荇眯着眼，好像在思考。
“你確定？要是你輸了，這個家就沒有你立足之地了。”
他知道，我個人信托基金裏有不少錢。
那是我的個人財產。
他早就惦記很久了。
“確定。”
我說得斬釘截鐵。
楊健趕緊勸着。
“老板娘，別上頭了！”
“懷孕呢，別激動！”
其他同事也紛紛勸着。
“算了算了，都是鬧着玩的。”
鬧着玩。
這個詞真好啊。
可以掩蓋所有惡意。
白橙橙看向蕭荇。
“蕭總，我能借嗎？”
她裝出爲難的樣子。
蕭荇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可以。”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語氣溫柔得像從前。
“別擔心。要是你輸了，我會養你的。”
“剛好趁着懷孕休息，不用管公司的事，在家好好帶孩子。”
他說得體貼，但是字字誅心。
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他就是要我退出公司，方便他帶着白橙橙掌控一切。
我冷笑，看向賀律師。
“請第三方公證人員，重新擬協議，現在籤。”
“本次賭局采用二人麻將形式，其他人不得參與。”
蕭荇和白橙橙皺起了眉頭。
這下，風險會變得極大。
我冷哼一聲。
“難不成沒了蕭總和楊健幫忙放炮，白小姐就慫了？”
白橙橙小臉通紅，她不服氣地翹起了小嘴。
“我怕什麼，剛才我可是‘自摸’贏的。”
我笑着，點了點文件，把筆扔給了她。
蕭荇抿着嘴，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他也籤了字，作爲擔保人。
賀律師收起文件，和公證人員架起了攝像頭，保證整個過程公平公開。
除了我和白橙橙，其他人都遠離了麻將桌，保持在五米之外。
麻將桌重新擺好。
白橙橙坐在我對面，沒有蕭荇和楊健的幫忙，她微微有點緊張。
“開始吧。”
牌局開始，我采用盲摸，不立牌，所有牌平放在桌面。
就算有人偷看，也看不到我的牌型。
白橙橙更慌了。
她習慣看我的牌，現在看不到了。
她的餘光，不斷地看向遠處的蕭荇。
蕭荇的手勢在變化，似乎在給她提示。
但是，如今他也有點猶豫。
輪到我摸牌，手指觸到牌面，我的心中一顫。
這是我最後一張需要的牌。
我摸起來，沒有立刻看。
抬頭，看向白橙橙，微微一笑。
“白橙橙，你知道蕭荇爲什麼幫你嗎？”
她一愣，眼神緊張又迷茫。
“不是因爲你年輕漂亮，是因爲你傻。”
她臉色煞白，氣得大喊。
“你胡說什麼？快點打啊！”
我輕輕扯着嘴角。
“是不是胡說，很快你就知道了。”
啪！
一聲清響。
我把手裏的牌亮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