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辭的肩膀傷勢不算輕,匕首刺得很深,還差點傷到要害。沈清辭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爲他換藥、喂飯、擦身,平裏清冷的眉眼,此刻滿是心疼與擔憂,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幾分。
顧晏辭看着沈清辭忙碌的身影,心裏滿是暖意,哪怕傷口再疼,也覺得甘之如飴。他故意裝作難受的樣子,皺着眉說:“清辭,傷口好疼,你吹吹就不疼了。”
沈清辭無奈地笑了笑,俯身在他的傷口旁輕輕吹了吹,語氣帶着幾分嗔怪:“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開玩笑,小心傷口發炎。”
顧晏辭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笑着說:“只要有你在,再疼也不怕。而且,能讓你這麼細心地照顧我,就算再受一次傷,我也願意。”
沈清辭的臉頰微微泛紅,抽回自己的手,卻還是忍不住叮囑道:“別胡說八道,以後不許再這麼沖動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我該怎麼辦?”
顧晏辭看着他認真的模樣,眼底滿是深情:“我不會有事的,我還要陪你走完餘生,怎麼舍得讓你一個人。”
沈清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爲他整理好被子,眼底卻滿是動容。這些子,顧晏辭的溫柔與付出,早已刻進了他的心底,成爲了他生命中最溫暖的光。
顧晏辭養傷期間,沈清辭幾乎推掉了所有的事,專心致志地照顧他。他學着做顧晏辭愛吃的菜,哪怕一開始做得不好吃,顧晏辭也會吃得淨淨,還會笑着誇贊他;他會在顧晏辭夜裏傷口疼痛睡不着時,陪着他聊天,用信息素輕輕安撫他;他會在陽光正好的午後,陪着顧晏辭在花園裏曬太陽,爲他讀報紙,講趣事。
兩人的感情,在這段養傷的時光裏,愈發深厚。沒有了外界的紛擾,沒有了戰事的緊張,只有彼此的陪伴與溫柔,熾焰與雪鬆的信息素在常的相處中,纏繞得愈發緊密,溫馨而甜蜜。
陸澤宇被抓後,顧晏辭親自審訊了他。陸澤宇依舊死不悔改,口出狂言,說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讓他們好過。顧晏辭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將他交給了軍部,按照軍法處置,最終陸澤宇因多項罪名,被判處,從此徹底消失在他們的世界裏。
得知陸澤宇被處置的消息,沈清辭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多年的陰影徹底消散。他看着身邊的顧晏辭,笑着說:“顧晏辭,我們終於徹底擺脫他了。”
顧晏辭握住他的手,溫柔道:“是啊,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安安穩穩地在一起,過我們想過的子。”
顧晏辭的傷勢漸漸好轉,能夠下床活動了。他看着沈清辭爲他勞的模樣,心裏滿是心疼,便主動提出要幫他分擔家務。沈清辭拗不過他,只能讓他做一些輕鬆的事,比如澆花、整理書籍。
這天,顧晏辭在整理書籍時,無意間翻到了一本沈清辭的記。記裏記錄着沈清辭這些年的奔波與不易,記錄着他對難民的牽掛,也記錄着遇見顧晏辭後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恨意與抗拒,到後來的動搖與心動,再到如今的深愛與依賴,字字句句,都飽含着真情實感。
顧晏辭看着記,眼眶微微泛紅。他走到沈清辭身邊,從身後輕輕抱住他,聲音沙啞:“清辭,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愛上我。”
沈清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看了自己的記,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生氣,只是輕聲道:“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你見笑了。”
“不,我很喜歡。”顧晏辭將他抱得更緊,“這本記,是你給我最好的禮物,我會好好珍藏,一輩子都好好珍藏。”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沈清辭靠在顧晏辭的懷裏,感受着他的體溫與氣息,心裏滿是安穩與幸福。他知道,所有的苦難都已經過去,往後的子,只有滿滿的甜蜜與幸福,等着他們去書寫。
顧晏辭的傷勢徹底痊愈後,再次向沈清辭提起了旅行的事。這一次,他們沒有任何顧慮,收拾好行李,踏上了環遊世界的旅程。他們去了浪漫的巴黎,看了埃菲爾鐵塔的璀璨;去了純淨的冰島,看了漫天飛舞的極光;去了溫暖的馬爾代夫,看了蔚藍的大海與潔白的沙灘。
每到一個地方,顧晏辭都會爲沈清辭拍照留念,都會牽着他的手,走遍大街小巷,品嚐當地的美食。沈清辭的臉上,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的溫柔,只屬於顧晏辭一個人。
在冰島看極光的那晚,漫天極光絢爛奪目,照亮了整個夜空。顧晏辭抱着沈清辭,在極光下許下誓言:“清辭,此生此世,我只愛你一人,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沈清辭回抱住他,輕聲回應:“顧晏辭,我也是,餘生漫漫,皆是你。”
極光下,兩人深情相吻,信息素纏繞,愛意綿長,將這一刻的美好,永遠定格在記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