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辭說到做到,次一早就調閱了邊境的全部資料,果然如沈清辭所說,當地惡勢力盤踞多年,欺壓百姓,反抗軍勢單力薄,早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所謂的“軍火走私案”,不過是惡勢力栽贓陷害沈清辭,想要將他除之後快,好獨占邊境的資源。
顧晏辭看着手中的資料,眼底滿是怒意。他當即召開軍部會議,提出要出兵清剿邊境惡勢力,救濟難民,卻遭到了部分老頑固的反對——他們認爲邊境局勢復雜,貿然出兵會得不償失,更何況還牽扯到沈清辭這個“嫌疑犯”。
“沈清辭並非走私犯,而是被栽贓陷害,邊境的難民和反抗軍,急需我們的幫助!”顧晏辭據理力爭,琥珀色的眸子裏滿是堅定,“身爲軍部少將,保家衛國,救濟百姓,本就是我的職責,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會議僵持不下,顧晏辭無奈之下,只能動用自己的私人勢力,同時聯系了邊境的反抗軍,了解具體情況。沈清辭看着他爲自己的事奔波忙碌,心底滿是感激,他主動找到顧晏辭,遞上一份詳細的邊境地圖:“這是我手繪的邊境地圖,標注了惡勢力的據點和難民的安置點,或許能幫到你。”
顧晏辭接過地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標注,還有沈清辭細心寫下的注意事項,眼底滿是暖意。他伸手握住沈清辭的手,溫柔道:“謝謝你,清辭。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沈清辭的臉頰微微泛紅,反手握住他的手,輕聲道:“該說謝謝的是我,顧晏辭,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兩人攜手並肩,開始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沈清辭熟悉邊境的地形和惡勢力的習性,顧晏辭精通戰術部署,兩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制定出了一套周密的圍剿方案。白裏,他們一起研究戰術,一起訓練士兵;夜裏,他們依偎在沙發上,看着邊境的資料,彼此分享心事,信息素在不知不覺中纏繞得愈發緊密,熾焰與雪鬆的氣息交織,溫馨而甜蜜。
出發前往邊境的前一夜,顧晏辭將一枚刻着他名字縮寫的銀戒戴在沈清辭的手上,語氣鄭重:“這枚戒指,是我的貼身之物,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邊。此去邊境凶險,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
沈清辭看着手指上的銀戒,眼眶微微泛紅,他踮起腳尖,主動吻上顧晏辭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熾熱,帶着彼此的愛意與牽掛,沈清辭輕聲道:“我等你,平安回來,顧晏辭。”
顧晏辭深深回吻着他,將人緊緊擁入懷中,熾焰般的信息素將他徹底包裹,像是在給彼此一個堅定的承諾。
次清晨,顧晏辭帶隊出發,沈清辭則留在軍部,負責後方的物資調配和情報傳遞。雖然相隔兩地,但兩人每都會通一次電話,分享彼此的情況。顧晏辭會告訴沈清辭前線的戰況,沈清辭會叮囑他注意安全,簡單的話語裏,滿是濃濃的牽掛。
前線的戰事進展順利,顧晏辭憑借周密的部署和沈清辭提供的精準情報,很快便端掉了惡勢力的幾個重要據點。可就在圍剿最後一個據點時,意外發生了——惡勢力頭目綁架了一批難民,以此要挾顧晏辭,讓他束手就擒。
顧晏辭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若是答應對方的要求,不僅自己會陷入危險,之前的努力也會付諸東流;若是不答應,難民們的性命便會難保。就在他一籌莫展時,沈清辭突然出現在了前線——他放心不下顧晏辭,瞞着所有人,帶着物資趕了過來。
“顧晏辭,我有辦法。”沈清辭走到他身邊,眼底滿是堅定,“我熟悉這個據點的地形,有一條密道可以直通裏面,我去救難民,你在外圍牽制他們,我們裏應外合,一定能成功。”
顧晏辭堅決反對:“不行,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沈清辭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我們是彼此的軟肋,也是彼此的鎧甲,一起並肩作戰,沒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
看着沈清辭堅定的眼神,顧晏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沈清辭並非柔弱的Omega,他有自己的擔當與勇氣。兩人緊緊相擁,交換了一個堅定的吻,隨後便兵分兩路,開始了最後的圍剿。
沈清辭憑借密道順利潛入據點,悄悄救出了被困的難民,而顧晏辭則趁機發動進攻,惡勢力頭目腹背受敵,很快便被制服。當硝煙散去,顧晏辭看到沈清辭帶着難民安全走出據點時,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將人緊緊擁入懷中,後怕地說:“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
沈清辭靠在他的懷裏,笑着說:“我說過,我會等你平安回來,也會平安地等你擁抱我。”
陽光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熾焰與雪鬆的信息素在陽光下肆意纏繞,他們並肩站在邊境的土地上,看着難民們重獲新生的笑容,知道這場仗,他們贏了,不僅贏了惡勢力,更贏了彼此的一生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