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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生被我氣得連平時的儀態都不顧了。
抬手死死拽着我的胳膊要把我拖到狗窩跟前。
“你最好趕緊把這髒東西收拾了。”
“你放開我!”
他力度握得我胳膊疼,我掙扎踉蹌着步伐,他怎麼都不鬆,害得我撞到廚房的玻璃門上。
他這時鬆手,害得我跌坐在地。
我摸了一下磕得有些腫的額頭,疼得不由連連抽氣。
門外傳來輕笑,要給陸淮生送外套的梁清樂站在那裏,看到我看過去,她又笑了一聲。
我耳膜被她的笑刺得生疼。
“不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本來就是打算給淮生送衣服的。”
“只是我沒想到.......”
她笑得毫無遮攔。
“沈老師原來平裏在家裏就是這麼伺候淮生的,還是跪着呢。”
我沒看他,扶牆站起穩住身子,冷冷注視着陸淮生。
“陸淮生,你這麼對我,就不怕你淨身出戶嗎?”
陸淮生似乎情緒又平復下來,溫和地笑着。
“懷月,你這就有點癡人說夢了,我還是先前的那般態度,你別把事情鬧得太過。”
“得罪我,你在京市舉步維艱,到時候,我可不想哪天在街上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瘋女人在那乞討。”
“好,很好。”
我拍手爲他的說辭鼓掌,趁着他不備撿起地上的狗窩,反手扣到他的腦袋上。
陸淮生的怒氣值當場冒到頂點。
“沈懷月!是我太給你臉色看了!”
他見我轉身,抬手就要抓我。
結果一揚起手,那撲面而來惡心得臭味熏得他險些站不住腳,禁不住破口大罵。
“你還有臉跑!得了瘋病不去治,沖我撒什麼脾氣,我就是脾氣太好了,才給你慣成這樣,嘔........”
陸淮生說到一半忍不住嘔。
我拉着裝着錄像設備的行李箱出門要離開。
梁清樂靠在門口,幸災樂禍地嘲諷着我。
“沒想到沈老師這麼識趣,知道更年期到了,自己主動滾蛋,這種自覺,我還得向老師學習啊。”
我反手扇了梁清樂一巴掌。
“那你就好好學着。”
“你!”梁清樂尖叫着。
但我已經懶得理她,進了電梯。
離開小區後我就來到了網紅閨蜜的家。
得知陸淮生得那些畜生事後,差點把橘子給捏爆。
“他真把自己當蔥了,不行,這氣咱忍不了。”
“所以,我這才來找你,梁清樂之前來找孩子,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她或許就對我女兒下手了,看她的樣子,很着急上位。”
她着急的話,那就好辦了。
給陸淮生發了假意復合消息後,我讓人調查了梁清樂上班的地點,和閨蜜蹲守在那裏。
等的時間,我也順手在外賣軟件上找到陸淮生經常給梁清樂訂花的花店,拜托寫了卡片訂花約了明天見面。
眼瞧着梁清樂快要下班,閨蜜這才戴着口罩神神秘秘地在那邊推銷情趣藥物。
賣貨她是專業的,很快就給我比了個OK的姿勢。
陸淮生這會也終於回了消息。
“我認爲一個心智正常的成年人都不會做出那樣有辱智商的事,沈懷月,你把事情做得太絕,你的道歉沒有半點懇求的意思。”
“你要明白,我對你這個瘋狗一樣的女人已經忍無可忍。”
又是這些話,我冷笑看着手機。
我可不是狗,是狗的另有其人。
就是不知道,陸淮生明天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繼續裝。
想想,真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