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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實驗室。
“陸少!實驗體心跳停止了!”
主治醫生的喊叫讓剛走到門口的哥哥停住了腳步。
他猛地轉過頭,看着培養艙內那一排歸零的紅線。
“怎麼回事?不是說她的身體狀態還能撐得住嗎?”
哥哥快步跑回作台,推開了正在檢查的助手。
醫生顫抖着說:
“陸少,三年的折磨,雖然實驗體的體質尚可,但精神已經完全崩壞了,所以身體也會跟着機能下降。”
我看着醫生撕開我身上的破爛衣服,露出裏面那具慘不忍睹的軀殼。
肋骨的地方畸形地隆起,那是斷過五次留下的痕跡。
我的下腹部有一條長長的裂痕,那是九次流產和宮腔嚴重感染導致的內出血。
“救活她!我不準她死!”
哥哥一巴掌抽在醫生的臉上。
由於長時間處於極度恐懼中,我的身體瘦得只剩一層皮包骨。
搶救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當我聽到腔裏傳來第一聲微弱的搏動時,醫生脫力地坐在了地上。
“陸少,命保住了。可小姐以後千萬不能再受任何了。”
哥哥站在床邊,看着我凹陷的眼眶。
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臉,卻停住了,臉上似有悔意。
門外傳來輪椅的聲音。
宋筱筱被護士推進來,看到我時捂住嘴,眼圈立刻紅了。
“哥哥,姐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所以故意不醒過來?”
她拉住哥哥的衣擺。
“如果爸媽知道姐姐變成這樣,一定會責怪你的。不如對外說姐姐出國留學了吧,把她送到國外療養恢復的更快,這樣對大家都好。”
哥哥沉默了許久,看着我那雙滿是針孔的手臂。
“送她去郊外的私人療養院,封鎖所有消息。”
第二天下午我被送到了國外一個秘密療養院,哥哥親自挑選了醫護人員,籤署了保密協議。
對外宣稱我拿到了名校的錄取通知書。
甚至,他找了專門的後期團隊,利用AI合成了我遠在國外的視頻發給父母。
畫面裏的我笑容燦爛,仿佛那三年的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