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見陳明要走,毫不猶豫地朝他抬手一指,一道金色指勁瞬間射出。
一陽指!
陳明側身一閃,險險避過指力,心中卻暗自歡喜。
真是想睡就有人送枕頭,來得太巧了!
“大理一陽指,也不過如此?”陳明故意諷刺道。
“咻咻咻!”
老僧被陳明激怒,連續施展一陽指,凌厲的指風不斷從陳明身邊掠過,卻始終未能傷到他分毫。
陳明正是要激他出手,借武道帝瞳迅速推演出一陽指的修煉法門!
“咻!”
老僧再次點出一指!
這一次,陳明不閃不避,同樣射出一道金色指力!
“砰!”
兩道指勁相撞,同時消散。
“一陽指?你怎麼也會一陽指?”老僧見狀驚呼。
此時,打鬥聲引來數名老僧,爲首的是天龍寺方丈本因。
“阿彌陀佛!”
本因方丈問道:“本參師弟,發生何事?”
“方丈師兄,這人夜闖牟尼堂偷學六脈神劍,而且還會一陽指!”本參回答。
本因看向陳明,問道:“施主爲何夜闖天龍寺,偷學我一陽指與六脈神劍?”
“各位大師,在下只是慕名而來。既然不允,我這就離開。”陳明說道。
“且慢!”
本因方丈追問:“施主的一陽指從何學來?莫非也是偷學?”
“若我說不是呢?”陳明淡然一笑。
這一陽指是他在本參面前當場學會,真要論起來,也算不上偷學。
“施主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居心難測。若你願自廢武功,留在寺中誦經念佛,今夜之事可作罷。否則,休怪老衲不留情面!”本因方丈肅然道。
“大師,出家人應當心懷慈悲啊!”
陳明面帶笑容說道:“動不動就要廢人武功、取人性命,你這和尚算是白當了!”
“小子狂妄!讓老衲來會會你!”
一旁的本相僧人聽到陳明譏諷方丈師兄,脾氣暴躁的他,一掌向陳明拍去。
“你還不夠格!”
陳明微微一笑,同樣一掌迎上!
“砰!”
雙掌相擊,狂暴的掌力如風暴般向四周擴散。
“蹬蹬蹬!”
本相僧人連退十餘步才穩住身形,嘴角滲出一絲鮮血,而陳明卻紋絲不動,兩人高下立判!
“今晚我不想開戒,你們這群老和尚別我!”陳明冷冷說道。
“哼!”
本相僧人冷哼一聲,突然一指指向陳明,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激射而出。
“六脈神劍麼?”
陳明冷笑一聲,同樣發出一道劍氣!
“砰!”
陳明的六脈劍氣直接擊潰了本相僧人的劍氣,威勢不減地射向本相僧人。
“小心!”
本因方丈推開本相僧人,隨後發出一道六脈劍氣,擋住了陳明的攻勢。
“你學會了六脈神劍?”本因方丈震驚不已!
六脈神劍劍譜在天龍寺存放多年,年輕一輩無人能學會!
而他們這些僧人苦修數十年,每人僅會其中一脈,沒想到眼前這個身着夜行衣的年輕人竟學會了完整的六脈神劍,怎能不讓他震驚?
“六脈神劍很難學嗎?”陳明淡淡一笑,說道。
“施主,你偷學六脈神劍,老衲絕不能容你離開!”本因方丈沉聲道。
本因方丈已下定決心,今夜定要將陳明留下!
“我倒要瞧瞧,你們有何本事留我?”陳明心中也升起幾分怒意,冷然回應。
衆僧之中,本因方丈修爲最高,已達宗師境後期,其餘僧人皆是宗師境中期,在陳明眼中,這些人尚不足爲懼!
“衆師弟聽令,布六脈劍陣!”本因方丈喝道。
“遵命!”
本相、本參、本觀、本難和本厄五人齊聲應和。
六名老僧將陳明團團圍在 ** 。
“堂堂天龍寺,竟無一人能練成六脈神劍,反倒搞出個不倫不類的六脈劍陣!”陳明語帶譏諷。
本因等人聞言,皆面露羞愧之色。
“動手!”
本因方丈率先出手,一指疾點,一道凌厲劍氣破空而出。
本相、本參等人緊隨其後,同時發招。
六道劍氣交織成網,密不透風,直襲陳明周身要害。
面對六名宗師境僧人的聯手一擊,陳明不敢怠慢,六脈神劍應手而出,六道劍氣齊發,瞬間擊潰劍網。
“這……”
本因等人見狀,臉上皆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難以置信,陳明竟能同時施展六道劍氣!
六脈神劍雖威力無窮,但修煉極爲艱難。多年來,從未有人能同時練成六脈,就連他們的師叔枯榮長老苦修多年,也僅練成兩脈。
本因等人對視一眼。
此人既已學會六脈神劍,更不可放他離去!
“咻咻咻!”
本因等人攻勢愈發凌厲,陳明亦以六脈神劍相抗。
“砰砰砰!”
一時間,牟尼堂內劍氣縱橫,狂暴勁風如風暴般席卷開來,連牆上懸掛的六脈神劍劍譜也被撕得粉碎!
“你竟敢毀我六脈神劍劍譜?”本因方丈雙目赤紅,怒喝道。
陳明聳了聳肩,道:“這可怪不得我,你們也有責任!”
“諸位師弟,今夜定要擒下此人!”本因方丈厲聲道。
“遵命,方丈師兄!”
本相等人齊聲應和。
“你們適可而止!若再相,休怪我手下無情!”陳明冷聲道。
今夜潛入天龍寺,偷學一陽指與六脈神劍,陳明自知理虧,因而交手時始終留有分寸。
未料本因等人步步緊,竟讓陳明心頭涌起意。
“動手!”
本因等人對陳明的警告置若罔聞,再度出手!
陳明眼中寒光一閃,體內五行陰陽訣急速運轉,一股凌厲劍意沖天而起,在他身後凝成一柄真氣巨劍!
自領悟獨孤求敗所留劍意以來,這是陳明首次施展!
“斬!”
陳明抬手輕揮,真氣巨劍應聲斬落!
“砰砰砰砰砰砰!”
本因等人所發的六脈劍氣,頃刻間潰散崩碎!
“這……”
本因等人瞳孔驟縮,從那真氣巨劍上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阿彌陀佛,請施主手下留情!”
眼看本因等人即將被巨劍斬,一聲佛號驟然響起。
與此同時,一道金色佛掌破牆而出,穩穩接住了真氣巨劍。
“轟!”
兩股真氣猛烈碰撞,狂暴氣浪將本因、本相等人盡數震飛,整座牟尼堂轟然倒塌!
煙塵彌漫中,一位面如枯木、白眉垂須的老僧,緩緩現身。
“師叔!”
本因等人見到老僧,面露喜色。
陳明頓時明了:這位老僧,應當就是天龍寺第一高手——枯榮大師!
“阿彌陀佛!”
枯榮大師雙手合十,說道:“多謝施主手下留情!”
“師叔……”
本因方丈剛想開口,就被枯榮大師攔下:“本因,方才若非這位施主留手,你們早已性命不保!”
陳明望着枯榮大師,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這位高僧究竟意欲何爲。
但他絲毫不敢輕視枯榮大師!
在原作中,這位枯榮大師的修爲絕不遜於鳩摩智,至少已臻至大宗師境中期!
盡管陳明的真實戰力足以匹敵大宗師境初期武者,甚至能與大宗師境中期一戰,但面對身負枯木禪功、一陽指與六脈神劍的枯榮大師,他並無必勝把握。
“施主既習得六脈神劍,便是有緣之人。若施主承諾不將此功外傳,此刻便可離去。”枯榮大師說道。
“那是自然!”
聽聞此言,陳明頗感意外,但仍應承下來。即便枯榮大師不提,他也不會將六脈神劍傳於他人。
獨享其樂,豈不更好?
“阿彌陀佛!”
目送陳明遠去後,枯榮大師輕誦佛號。
“師叔,爲何放他離開?”本因方丈問道。
“此人修爲深不可測,老衲亦無勝算。”
“連師叔都無把握勝他?”本因方丈驚道。
“此子非同尋常!若是我段氏子弟,該有多好!”枯榮大師嘆息道。
第四十五章 姐姐(5/5)
次清晨,陳明匆匆離開大理皇城。
昨夜他私闖天龍寺,損毀六脈神劍劍譜之事,想必已傳入保定帝段正明耳中。
若再滯留,恐生變故。
此行匆忙,另有一重要緣由!
陳明偶然得知段譽因不願習武而離家出走,既然段譽尚未學武,說明無量玉洞中的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仍未被取走。
陳明對這兩門武學深感興趣。
既然秘籍仍在,陳明決定搶先一步。
經過一奔波,傍晚時分,陳明終於抵達無量山。
此時無量劍派已封山,嚴禁外人進入。
山外有不少無量劍派 ** 巡邏,戒備森嚴。
但這些 ** 修爲低微,未能察覺陳明。
陳明避開守衛,潛入山中,很快找到一面光潔如鏡的石壁。
正是無量玉璧。
相傳月明之夜,常有仙人於璧上舞劍。
陳明心知,那仙人實爲昔隱居於此的無崖子與李秋水。
二人練劍的身影映於玉璧,被世人誤作仙蹤。
找到玉璧後,陳明迅速鎖定了無量玉洞所在。
玉璧後山處,一道瀑布飛瀉而下,玉洞入口便藏在瀑布之後。
正因如此隱蔽,多年來無人發現此洞。原著中段譽亦是偶然闖入。
陳明穿過瀑布,眼前現出一扇巨大石門。
“嘎吱——”
推開石門,豁然開朗。
石廳開闊, ** 立着一尊白玉女像,大小如真人。
玉像容顏絕美,栩栩如生,宛若天仙,連見多識廣的陳明也不由驚嘆。
難怪段譽稱其爲“姐姐”。
玉像面前,鋪着一塊 ** 。
原著中,段譽磕頭千次,直至 ** 破損,方得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陳明並未向白玉女像跪拜,而是直接撕開了外層。
兩本封面泛黃的武功秘笈應聲掉落,上面赫然寫着“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北冥神功乃逍遙派獨門絕學,能吸納他人內力化爲己用;凌波微步則是該派獨步天下的輕身 ** 。
陳明仔細翻閱兩本秘籍,憑借武道帝瞳瞬間掌握了其中精要。
五行陰陽訣與北冥神功相融後,修煉速度與真氣品質皆更上層樓。
凌波微步與縱意登仙步雖同屬輕功,卻各具特色——後者重在極速,前者精於巧變。在狹窄空間內,凌波微步猶顯優勢。
參透兩門絕學後,陳明將秘籍收進系統空間準備離去。
臨行之際,他心念微動,順手將白玉女像也納入系統空間。
無量山劍湖宮在夜幕中燈火通明,無數火把將宮院照得恍如白晝。
“辛師妹,今年劍湖宮仍歸我東宗所有,怕是要讓師妹白跑一趟了。”東宗掌門左子穆含笑說道。
西宗掌門辛雙清面若寒霜:“左師兄莫要得意,比試尚未開始,勝負猶未可知!”
左子穆縱聲大笑:“既然師妹不願認輸,那便手底下見真章罷。”
辛雙清雖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承認當前東宗實力確實稍勝西宗。
這場五年一度的比試決定着劍湖宮歸屬,兩位掌門特邀周邊武林名宿共同見證。賓客之中,一位容貌俊美的錦衣青年正饒有興致地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