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鋼長劍刺中蛇頭,竟應聲斷成兩截!
菩斯曲蛇王去勢不減,直沖陳明撞去。
陳明未料蛇王靈智如此之高,反應這般迅捷,急忙向後疾退。
若被撞中,即便陳明是先天境後期武者,也非死即殘。
“這菩斯曲蛇王莫非已成精?”
陳明神色凝重!
菩斯曲蛇王的力量,恐怕連宗師境後期武者都要忌憚,其鱗甲防御更令陳明心驚。
退陳明後,菩斯曲蛇王以冰冷蛇瞳緊緊鎖定他。
蛇王靈智極高,顯然已察覺這白衣青年並不好惹。
一人一蛇在山谷中對峙起來!
陳明明白,以自己目前實力,想擊這菩斯曲蛇王難度極大。
不如先入山谷一探?
心念至此,陳明身形一動,朝山谷深處急掠而去。
菩斯曲蛇王沒有料到,陳明竟轉身逃走?
顯然,它不願就此罷休,緊隨其後追趕。
“咦?”
陳明沖入山谷,卻見菩斯曲蛇王停在谷口,不再向前,仿佛谷中有什麼令它畏懼的存在。
陳明未作多想,順着山徑往深處走去。
行至盡頭,一塊巨大石碑矗立眼前,碑上僅刻一字——
“劍!”
那“劍”字氣勢人,令人心神震動。
碑底另刻數行小字,陳明輕聲讀道:
“** 獨孤求敗,既無敵於天下,乃埋劍於此,嗚呼,群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乎!”
“難求一敗,原來無敵於世,也是一種寂寞。”
陳明心生感慨,卻難真正體會那般境界。他如今不過是先天境後期,離天下無敵尚遠。
他環顧四周,欲尋獨孤九劍。
獨孤求敗既設劍冢,埋藏佩劍,想必劍譜亦留於此地。
然而一番搜尋,並未見到劍譜,亦未見獨孤求敗之墓。
“怎會沒有?不合常理。”
陳明心中困惑,難道獨孤求敗並未將劍法留在此處?
沉思間,他的目光落回石碑上那個“劍”字。
“這是……”
他心神一動。
“劍”字九筆,每一筆皆不相同。
凝神細看,每一畫竟如人影舞動,各自演化一招劍法——
“總訣式:……”
“破劍式:……”
“破刀式:……”
“破槍式:……”
“破鞭式:……”
“破索式:……”
“破掌式:……”
“破箭式:……”
“破氣式:……”
陳明凝視着那個“劍”字,身形凝定,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他腦海中,盡數是獨孤九劍的種種招式!
“呼——”
兩個時辰過去,陳明才緩緩回神,輕吐出一口氣,眼中震撼之色猶存。
獨孤九劍,果然名不虛傳!
九式劍法,變化無窮,天下武功,皆可從中尋得 ** 之道。
陳明所獲,不單是劍招本身,更是其中所藏的劍意。
領悟“劍”字中蘊含的劍意之後,陳明一躍成爲劍道上的頂尖高手!
可以說,整個神武大陸能在劍法上與陳明比肩者,屈指可數!
陳明翻手自系統空間取出一柄精鋼長劍,手腕微震,劍身發出一聲低吟。
“唰唰唰唰唰!”
道道劍光如電似雷,縱橫四射,獨孤九劍的招式一一展開。
浩瀚劍氣自劍鋒涌出,如龍吟虎嘯,每一道皆含鋒銳霸道之意,仿佛縱有山嶽在前,亦能一劍斬開。
“痛快!”
陳明完全沉浸於行雲流水的劍法之中,酣暢淋漓之感,令他心緒激蕩。
“這位獨孤前輩能創出如此劍法,實乃絕世奇才,難怪難尋敵手!”陳明不由感嘆。
但他心中也生出一絲疑惑:這山谷之中,既不見獨孤求敗的墓冢,也不見神雕蹤影。
“難道是我記錯了?”
陳明清楚記得,原著之中,獨孤求敗應葬於劍冢之內。
莫非……獨孤求敗並未死去?
陳明心頭一震。
此乃綜武世界,獨孤求敗未死,也並非全無可能。
若他當真未死,這綜武世界的凶險,恐怕遠超出他的想象!
倘若獨孤求敗尚在人世,必定已是陸地境的武者,甚至可能突破此境,抵達更高層次。
陳明不再多思,此行的目標已然達成。他不僅得到了獨孤九劍,更領悟了獨孤求敗殘存的劍意。
此行收獲豐厚,不枉此行!
離開山谷前,陳明向石碑拱手致謝,卻並未將其毀去。領悟了石碑上的劍意後,那“劍”字中蘊含的意境已然消散。即便有人闖入山谷,也僅能看到一個普通的“劍”字,再也無法從中悟出獨孤九劍。
剛出山谷,陳明又遇上了守在外面的菩斯曲蛇王。
仇敵相見,分外眼紅。
“正好,拿你試劍!”陳明自系統空間取出一柄精鋼長劍,說道。
領悟了獨孤九劍,陳明也想試試,憑此劍法能否斬這條菩斯曲蛇王。
見陳明主動挑釁,菩斯曲蛇王愈發暴怒。
蛇尾一掃,數十塊石頭如箭般射向陳明。
“破箭式!”
陳明手臂一抖,數道劍氣斬出,將那些石頭盡數擊爲粉末。
菩斯曲蛇王見狀,蛇尾再揮,更多石塊鋪天蓋地襲來。這些石頭力道驚人,若被擊中,非死即傷。
陳明長劍揮舞,劍氣如綿綿江水,將石塊卷入其中,一一震碎。
“哈哈,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接我一劍!”陳明朗聲笑道。
話音未落,他一劍斬出,凌厲劍氣破空而去,直菩斯曲蛇王。
面對這驚天一劍,菩斯曲蛇王感到了極度危險,竟不敢硬接,急忙閃身躲避。
“轟!”
凌厲劍氣狠狠斬在菩斯曲蛇王身後數丈大小的巨石上,巨石在一道震耳欲聾的爆響中炸裂開來。
“這麼厲害?”
巨石被劍氣斬爆,碎石四濺,陳明吃了一驚。
這一劍威力竟如此之大!
若是菩斯曲蛇王沒有及時閃避,恐怕早已身受重創。
菩斯曲蛇王死死盯着陳明,它察覺到眼前的白衣青年與幾個時辰前已大不相同。
“爽!”
陳明大笑起來。
獨孤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菩斯曲蛇王雖力量恐怖,但進攻手段單一,奈何不了陳明。
而先天境後期的陳明施展獨孤九劍,鋒利劍氣已足以破開金色蛇鱗的防御,對菩斯曲蛇王構成威脅。
一時間,菩斯曲蛇王只能被動挨打!
陳明連連揮劍,凌厲劍氣向菩斯曲蛇王籠罩而去。
菩斯曲蛇王身軀龐大,雖頗爲靈活,仍被每一道劍氣破開金鱗防御,鮮血直流,染紅地面!
“去死吧!”
陳明運足內力,揮劍斬向菩斯曲蛇王的頸部。
“鐺!”
一劍斬落,菩斯曲蛇王的腦袋應聲而落,龐大身軀瘋狂扭動,最終慢慢靜止。
“喀嚓喀嚓!”
此時陳明手中長劍突然傳來爆裂聲。
劍身表面浮現一道道裂紋,如蛛網般蔓延,最終在陳明注視下,“砰”的一聲碎裂成無數碎片。
這柄長劍不過是普通精鋼劍,無法承受剛才那一劍的威力,因此碎裂。
陳明剖開菩斯曲蛇王的身體,取出一枚鵝蛋大小的蛇膽,一口吞下,隨後盤腿而坐,運轉五行陰陽訣,煉化蛇膽中蘊含的內力。
蛇膽剛一落入腹中,陳明便察覺到一股雄渾內力在體內洶涌擴散。
一股強勁氣勢自他體內席卷而出,竟掀起一陣狂風,將周圍落葉碎石盡數掃開。
這枚菩斯曲蛇王膽所蘊藏的內力,浩瀚如海,極爲驚人。
……
山谷之中,
時光悄然流逝。
陳明盤膝 ** ,雙目緊閉,周身氣勢卻愈發強橫。
“轟——”
陡然間,一股磅礴氣息自陳明體內爆發,如浪般向四周涌去。
他衣袍翻飛,黑發飄舞,顯得俊逸而灑脫。
宗師境初期!
陳明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借助菩斯曲蛇王膽中蘊含的雄厚內力,他竟一舉突破至宗師境初期。
若無此膽相助,恐怕還需兩月方能達到此境。
“宗師境初期,果然大不相同。”陳明感受體內洶涌的力量,低聲感嘆。
他自信此刻若再遇那菩斯曲蛇王,只需一劍便可將其斬。
“時候不早,該回去了。”
陳明身形一動,朝襄陽城方向掠去。
行至半途,他卻忽然停下腳步。前方不遠處,傳來陣陣打鬥聲響……
第十六章 木婉清的誓言(1/5)
山林之中,一位面覆黑紗的黑裙少女,攙扶着一名藍衣 ** ,艱難前行。
兩人身後,一名面容凶惡的白發老嫗,帶着二十餘名灰衣老婦緊追不舍。
“ ** ,你們逃不掉的,還不束手就擒?”白發老嫗厲聲喝道。
“師父,你怎麼樣了?”黑裙少女回頭望了一眼,滿臉憂色地看向藍衣 ** 。
藍衣女子氣息衰弱,那張清麗的面容泛着青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婉清,師父撐不住了,你快走!”藍衣少女聲音微弱地說道。
“師父,我不能丟下你!”黑裙少女眼眶泛紅,執意不肯離去。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裏!你走,練好武功,將來爲師父 ** !”
藍衣女子說罷,掙開黑裙少女的手,將她向前一推,自己轉身迎向身後的白發老嫗。
“師父!”
黑裙少女並未逃走,反而緊跟在藍衣少女身後。
“快走!難道你要讓師父死不瞑目嗎?”藍衣女子厲聲喝道。
見師父動怒,黑裙少女眼中含淚,終於轉身離去。
直到黑裙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藍衣女子眼中掠過一絲愧疚與不舍,隨即毅然沖向白發老嫗。
“垂死掙扎罷了!給我拿下她!”
白發老嫗冷笑着,見藍衣女子主動送死,心中毫無懼意。她深知對方身中劇毒,縱使武功再高,此刻也已無力回天。
一聲令下,身後的灰衣老婦們紛紛持劍攻向藍衣女子。
盡管藍衣女子修爲遠勝這些灰衣老婦,奈何劇毒纏身,連站立都勉強,更遑論御敵。
不多時,她已陷入險境,危在旦夕!
一名灰衣老婦持劍從背後狠狠刺來——
“鐺!”
黑裙少女及時趕回,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哼,回來得正好,省得我費心去找你!”白發老嫗獰笑道。
“婉清,你怎麼回來了?”藍衣女子見徒弟去而復返,又氣又急。
“師父,要死一起死!”
黑裙少女奮力抵擋着敵人的攻勢,語氣堅決。
然而她武功尚淺,難以扭轉局勢,兩人很快再度陷入絕境。
叢林後方的陳明輕撫下巴,低語道:“莫非是木婉清與修羅刀秦紅棉?”
數名灰衣老婦同時揮劍,直刺木婉清與秦紅棉而去。
眼看二人即將喪命於亂劍之下,一道身影倏然如鬼魅般閃現,一掌擊出。
“砰!砰!砰!”
雄渾掌風將數名灰衣老婦盡數震退。
此人不是陳明又是誰?
“何人膽敢手我曼陀山莊之事?”白發老嫗本以爲除掉秦紅棉與木婉清已是十拿九穩,未料半路竟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