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梁泰如此確信珍寶在我房中,反倒讓我懷疑他是在賊喊捉賊。爲求公正,我請求搜查梁泰的房間。”陳明正色道。
見陳明言辭凜然,黃蓉心中歉意更深,不便拒絕,遂點頭應允。
衆人步入梁泰的房間,陳明親自上前搜查。
梁泰神色鎮定,毫不慌張,他清楚自己房內本沒有什麼木箱與珍寶。
只是他依然不解,那兩個木箱爲何會在陳明房中不翼而飛?
“大家看床底下是什麼?”陳明裝模作樣地翻找一陣,隨後指向床底示意。
黃蓉使了個眼色,一名護衛立即從梁泰床底拖出兩只木箱。
一見那兩只木箱,梁泰頓時愣住!
他一眼認出,這正是裝着失竊珍寶的那兩個木箱。
可它們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床下?
木箱被打開,裏面珠光閃爍,正是寶庫丟失的那批珍寶。
珍寶之上,還放着一套女子的白色貼身衣物。
看到那套白色貼身衣物,黃蓉瞳孔驟然收縮——她認出這正是自己昨晚丟失的那一套。
如此看來,昨夜潛入她房中的人,就是梁泰!
衆人紛紛震驚地望向梁泰。
沒想到梁泰竟是賊喊捉賊,不僅盜走珍寶,還栽贓給陳明!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竟私藏女子貼身衣物!
實在變態!
黃蓉目光冰冷地注視着梁泰,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意,四周溫度仿佛驟降。
“撲通!”
感受到黃蓉那刺骨的意,梁泰渾身發抖,跪倒在地,連聲說道:“夫人,是陳明陷害我,一定是他陷害我……”
“我陷害你?剛才大家都看見了,我兩手空空走進來,難道我會變戲法不成?”陳明冷冷一笑。
梁泰床下的木箱,以及黃蓉那套白色貼身衣物,確實是陳明借搜查之機,以意念從系統空間中取出的。
只要黃蓉認出那件白色貼身衣物屬於自己,梁泰今天就絕對活不成!
“梁副統領,真沒想到你除了貪財,還有收集女子衣物的癖好!這件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陳明在一旁煽風 ** 。
黃蓉一聽,怒火更盛!
“夫人,這真不是我的東西!真的不是,您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梁泰慌忙辯解。
“哼!還有什麼可解釋的?你簡直該死!到現在還想抵賴!”
黃蓉生怕梁泰說出昨晚 ** 她沐浴以及那些難以啓齒的事,當即運起內力,一掌重重擊在梁泰頭頂。
“砰!”
梁泰應聲倒地,雙目圓睜,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嘶——”
見此情形,衆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黃蓉竟在盛怒之下當衆擊了梁泰!
唯有陳明心知肚明,黃蓉下此狠手,並非因爲梁泰 ** 珍寶,而是因爲那件白色貼身衣物。
黃蓉已經斷定,梁泰就是昨夜偷走她貼身衣物、偷看她沐浴的人。
她絕不可能讓梁泰繼續活下去。
“陳明,這裏交給你善後了!”
了梁泰之後,黃蓉也意識到自己失態,匆匆吩咐了陳明一句,便快步離去。
“是,夫人!”
目送黃蓉走遠,陳明看着梁泰的 ** ,輕輕搖了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
你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惹我!
……
一切處理妥當後,陳明來到議事廳。
“夫人,所有事情都已查明!”
陳明向黃蓉抱拳行禮,稟報道:“梁泰爲了取代屬下成爲護衛統領,昨夜與幾名護衛合謀 ** 珍寶,企圖陷害屬下!如今那幾名護衛均已擒獲,請問夫人該如何處置?”
“全都處死!”黃蓉餘怒未消,冷冷說道。
“遵命,夫人!”
那幾名護衛私吞軍餉,還構陷護衛統領,死有餘辜!
“夫人,我在搜查梁泰房間時還有意外收獲!”
陳明從懷裏取出兩封信遞給黃蓉:“在梁泰房間的暗格裏發現了這些元人書信,還有他們贈送的金銀珠寶。”
黃蓉接過書信一看,絕美的面容驟然變色。
“這梁泰當真該死!”她沉聲道。
此人已被元人收買,若任由他潛伏在城主府,後果不堪設想。
“陳明,你做得很好。”黃蓉贊許道,“還要繼續徹查,看看府中是否還藏有元人奸細。”
“遵命!”陳明應道。
黃蓉遲疑片刻,又問:“可還有其他發現?”
見黃蓉欲言又止的模樣,陳明心知她是在詢問那件貼身衣物之事,卻又不願讓人知道那是她的私物。殊不知陳明早已將那件白色衣物收回系統空間。
“暫無其他發現。”陳明強忍笑意,正色道,“夫人還有何吩咐?”
“沒了。”黃蓉說道,“陳明,你既已擔任護衛統領,望你今後嚴加管理,杜絕此類事件再生。”
“屬下定當盡心竭力,不負夫人信任!”陳明鄭重承諾。
黃蓉微微頷首:“今讓你受委屈了。明開始,你可來練武場,我傳你一門桃花島武功作爲補償。”
她深知今當衆搜查陳明房間折了他的顏面,故以傳授武功作爲彌補。
“多謝夫人!”陳明連忙抱拳謝恩,心中暗喜不已。
如今他最缺的就是上乘武學,更何況能得黃蓉親自傳授桃花島武功,後二人接觸的機會自然更多。
目送陳明離去,黃蓉心中仍存許多疑問。
若梁泰真想陷害陳明,爲何不將珍寶放進陳明的房間,反而藏在自己床下?
還有,她那一套紫色貼身衣物,爲何也不見了?
只是梁泰已死,黃蓉不願再爲此事耗費心神。
陳明回到房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今之事,實在驚險!
若不是他開啓了系統空間,巧妙將木箱轉移至梁泰房間,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當然,陳明也明白,以黃蓉的聰慧,定能察覺一些蛛絲馬跡。但如今梁泰已死,其親信也盡數被他除去,黃蓉就算想查,也無從下手。
眼下,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修爲。
有了實力,便無所畏懼!
想到這裏,陳明盤坐床上,運轉五行陰陽訣,開始修煉……
“沒想到梁泰竟被大元皇朝收買了!蓉兒,還是你慧眼識人,早看出他心術不正!”
得知消息,郭靖大爲震驚。
若當初任命梁泰爲護衛統領,潛伏在城主府,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黃蓉微微點頭,說道:“靖哥哥放心,我已安排陳明暗中排查城主府中人,看看是否還有大元皇朝的奸細。”
“大元皇朝一直對襄陽城虎視眈眈,近來雖看似平靜,但我感覺他們正在醞釀下一次進攻。”郭靖說道。
望着郭靖眉宇間的疲憊,黃蓉心中一陣疼惜。
郭靖爲大宋皇朝、爲襄陽城勞心勞力,卻仍遭宋帝猜忌,被朝中奸臣屢屢刁難。
黃蓉曾勸郭靖放棄襄陽,隨她回桃花島,過自在逍遙的隱居生活。
郭靖心系襄陽百姓,並未聽從黃蓉的勸告。
……
深夜,
大元皇朝大都,
汝陽王府中。
一名身着錦衣的俊美少年正對案上地圖凝神思索,
那正是汝陽王的愛女——敏敏特穆爾,漢名趙敏。
“咚咚咚!”
敲門聲忽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進來。”趙敏微蹙眉頭說道。
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父王,您怎麼來了?”趙敏有些意外。
來人正是她的父親,汝陽王。
“敏兒,還沒休息?”
汝陽王走近,望見桌上鋪着的正是襄陽城的地形圖。
“我正在思考攻城之策。”趙敏答道。
汝陽王看着女兒男裝打扮,臉上帶着倦容,心中不忍。
“敏兒,有句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攻打襄陽需從長計議,你別太勞累。”
汝陽王輕撫她的頭發說道。
“父王,我一定要攻下襄陽——我不想嫁給霍都。”
汝陽王聞言,輕聲嘆息。
趙敏曾在元帝面前立下軍令狀,一年內若攻不下襄陽,便會被賜婚給九皇子霍都。
“可攻占襄陽,談何容易?”汝陽王搖頭。
大元十餘年來進攻襄陽不下十次,每次都損兵折將,無功而返。
郭靖與黃蓉坐鎮之下,襄陽城固若金湯。
“父王,若是襄陽沒有郭靖呢?”趙敏忽然問道。
“沒有郭靖?”
汝陽王一怔,“你的意思是……派人刺郭靖?”
汝陽王搖了搖頭,說道:“郭靖是大宗師境武者,實力高強,襄陽城內防守嚴密,高手衆多,就算你有玄冥二老,想刺郭靖,也絕非易事。”
“父王,何必非要在襄陽城動手呢?”
趙敏走近汝陽王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計策雖好,只怕玄冥二老留不住郭靖。”汝陽王道。
“我們可以請國師金輪法王出手。”趙敏說。
“法王會幫我們嗎?”
汝陽王知道霍都是金輪法王的**,若他想娶趙敏,恐怕不會讓法王相助。
“父王放心,郭靖也是法王的死敵,他定會出手。我只擔心黃蓉會識破我的計策。”
趙敏清楚,襄陽城能如此堅固,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黃蓉。
“敏兒,父王信你!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好好準備。”汝陽王輕拍趙敏的肩膀。
“謝謝父王,敏兒絕不辜負您的期望!”趙敏說道。
“若能除去郭靖,襄陽城不攻自破。屆時我大元鐵騎長驅直入,吞並大宋,我大元將成爲最強皇朝!”汝陽王激動地說。
趙敏明白,父親雖是汝陽王,但朝中黨爭激烈。若攻不下襄陽,她不僅會被迫嫁給討厭的霍都,家中政敵也會借 ** 壓汝陽王府。
這是趙敏絕不容許的!
第十一章 楊公寶庫(1/5)
大唐皇朝,御書房。
唐皇正批閱奏折,一名小太監匆匆入內,稟報:“陛下,國師已在門外等候。”
“快請國師進來。”唐皇放下筆說道。
“是,陛下。”小太監應聲退下。
片刻,一名身形瘦長、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乃是大唐國師,執掌不良人的袁天罡!
“臣袁天罡,拜見陛下。”袁天罡向唐皇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國師不必多禮。”
唐皇隨即下令:“來人,爲國師設座。”
一旁侍立的太監迅速搬來座椅,袁天罡並未推辭,從容入座。
“陛下召臣入宮,可是爲了《長生訣》之事?”袁天罡開口詢問。
“國師所言不差。”唐皇頷首。
“難道陛下也相信,修煉《長生訣》便可長生不死?”袁天罡問道。
唐皇淡然一笑:“朕倒不信。但傳聞開啓楊公寶庫的線索,就藏於《長生訣》之中。若楊公寶庫落入其他皇朝之手,對我大唐將是巨大威脅。”
袁天罡微微點頭:“陛下的顧慮,臣能體會。如今各方勢力都在尋找《長生訣》,但寇仲與徐子陵卻如人間蒸發,音訊全無。”
“連國師都無法推算出他們的下落?”唐皇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