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傻柱氣鼓鼓的,秦淮茹拋了個媚眼:"柱子別跟我婆婆一般見識,快去上班吧。”
借着水池掩護,她用小腿輕輕蹭了蹭傻柱。
夏衣衫單薄,這一蹭讓傻柱頓時血脈僨張。
"你們先走,我回屋拿點東西。”
傻柱慌忙往回跑——他得解決下"問題"。
閆解放剛推車出大門,就聽見閆解成在後面喊:"老二!帶我一段!"
"我過兩天相親,把你車和衣服借我用用!"閆解成盤算着借了就不還。
"滾!"閆解放蹬車就走。
"還想蹭我車?做夢!"閆解放心中冷笑,"咱們的賬慢慢算。”
騎車途中,閆解放默念:"系統籤到。”
機械女聲響起:"籤到成功,獲得以下物資:"
"桃子、西瓜各千斤;香蕉、芒果各千斤;"
"人造藍寶石表鏡兩萬副,人造紅寶石顆粒十萬;"
"藍白表盤材料百平,各類書寫工具顏料若。”
"正要做手表呢,連藍寶石鏡面都備好了。”
閆解放暗喜,"這些水果得偷着吃,西瓜除外。”
人造藍寶石鏡面在國外雖早有生產,但價格昂貴。
如今系統慷慨相贈,實在貼心!
閆解放來到紅星軋鋼廠。
醫務室位於辦公區旁,是個 ** 院落。
四間正房中兩間是診室,另兩間作藥房和注射室。
東廂房兩間分別是醫務科長辦公室和閆解放的中醫診室,裏面擺着藥櫃和中藥材。
如今這裏只有他一人坐診。
西廂房有兩間,一間是庫房,另一間是消毒室,裏面放着煤球爐和蒸鍋等器具,專門用來給注射器和針頭消毒。
中醫診所被打掃得一塵不染,藥材看起來也是新添置的。
"要不是昨天給李懷德看病,估計也輪不到這待遇。”
閆解放在診桌旁坐下,心裏暗自嘀咕。
他剛倒了杯水,就見李懷德帶着個五十來歲的禿頂男人走了進來。
"李廠長、王科長好!"閆解放趕緊起身。
那個光頭正是醫務科的王科長,看樣子和李懷德關系不錯。
"小閆啊,你的醫術真不錯!"李懷德笑容滿面地說,"效果特別好。”
昨天下午李懷德和情人劉嵐大戰三百回合,那叫一個生龍活虎。
可到了晚上面對老婆時卻力不從心,所以一大早就急匆匆趕來了。
"李廠長、王科長請坐,我這就給您拿藥。”
閆解放說着取出自己的黃書包。
診桌對面有條長凳,側面還有張小方凳。
李懷德和王科長在長凳上坐下。
"李廠長,這是您的藥。
一瓶三十顆,一天三顆,吃完就差不多好了。”
閆解放說道。
擁有神級中醫技能的閆解放,治療這種中年男人的難言之隱簡直易如反掌。
王科長也訕笑着伸出手腕,意思不言而喻。
閆解放同樣給王科長治療了一番。
"王科長,藥暫時沒了,我今晚回家給您配。”
閆解放說。
"這裏不是有藥材嗎?"王科長愣了一下。
"那些藥比較珍貴,這裏沒有。”
閆解放笑着搖頭,"您給我五十塊藥錢就行,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應該的應該的。”
王科長眉開眼笑。
他已經感覺到藥效了,這五十塊花得心甘情願。
閆解放故意說五十塊,就是要讓李懷德知道,自己記得他給的兩百多塊人情。
"李廠長,我還有件事想麻煩您。”
閆解放恭敬地說。
"盡管說,能辦到的我一定辦。”
李懷德爽快地答應。
見識過閆解放的醫術,李懷德和王科長都想和他搞好關系。
"我估計診所這邊沒什麼事,想去車間用機器做點工具。”
閆解放笑着說,"以後在這也好打發時間。”
"看病的工具?需要什麼我們買就是。”
李懷德一揮手。
"不是,是些制表的小工具,得自己打造。”
閆解放客氣地說,"等做好了給您做塊表......"
"你還會做表?這可是頂尖手藝啊!"李懷德驚訝道。
"還行吧,等做出來再說。”
李懷德更感興趣了:"那好,我們去一車間,正好看看你的鉗工手藝。”
正要出門,突然闖進來兩個人。
"郭大撇子,你來什麼?"李懷德皺眉問道。
"李廠長、王科長好,我肚子疼得厲害......哎喲喲。”
這個三十來歲的壯漢捂着肚子。
後面跟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一臉油滑相。
閆解放從郭大撇子眼裏看出了喜色,立刻明白這兩人是來找茬的。
能在廠長面前讓自己出醜,難怪他這麼高興。
幕後主使不用猜,肯定是易中海那個老狐狸。
"坐下吧。”
閆解放讓郭大撇子坐在方凳上,給他把了脈。
"怎麼樣?我這是什麼病?是不是腸子有問題?"郭大撇子捂着肚子問。
不過他剛才捂左邊,現在又換到右邊。
"腸子?沒病。”
閆解放搖頭。
郭大撇子一愣,沒想到閆解放不按套路出牌。
"沒病?那我怎麼疼得要死?你到底會不會看病?這是要耽誤我......"郭大撇子瞪着眼睛。
"你腸子沒病,是心髒有病!"閆解放冷冷地說,同時從針筒裏抽出一銀針。
剛才給王科長針灸的針筒還放在桌上。
"胡說八道!我心髒怎麼可能......你什麼?"
郭大撇子剛要發作,閆解放一抬手,銀針已經扎在他左手上。
"我說你心髒有病就是有病。
這針別拔,否則沒人救得了你。”
閆解放冷哼一聲。
"放屁......哎喲喲!"
郭大撇子突然捂着口坐回凳子:"我的心......好疼!你搞什麼鬼?"
“哼,肯定是你搞的鬼!老實交代,誰派你來 ** 的?”
閆解放冷笑着戳穿對方:“你壓沒病,裝什麼裝?”
郭大撇子疼得臉色煞白,汗如雨下,卻死活不敢碰那銀針。
“真沒人指使!我就是想騙點酒錢……哎喲不行了,要疼死了!”
他蜷縮着身子哀嚎,眼看就要撐不住。
李懷德見勢不妙——人在現場要是鬧出人命,自己也得擔責,趕緊打圓場:“閆醫生,這銀針是你的手段吧?教訓歸教訓,別鬧出人命。
郭大撇子胡鬧,我肯定嚴懲!”
“行,給您面子。”
閆解放利落收針,轉頭譏諷道:“郭大撇子,你倒是會挑人碰瓷!要不是李廠長在這兒,今天非得讓你脫層皮!”
針一離身,郭大撇子心口的絞痛頓時緩解,他癱在地上連聲道歉。
“扣你們半年獎金,再各罰二十塊!”
李懷德厲聲拍板,“罰款賠給閆醫生,現在就掏錢!”
這兩人顯然是廠裏“名人”
,否則幾千人的廠子,李懷德哪能一眼認出。
他們苦着臉摸出兩張十元鈔票,賠完錢灰溜溜走了。
“閆醫生,這事兒您看……”
李懷德試探着問。
“罷了,我心裏有數。”
閆解放擺擺手,“他們咬死不招,我當醫生的總不能嚴刑供,就當真是爲酒錢吧。”
李懷德壓低聲音:“不是我不追查,就算揪出主使,頂多罰點錢。
等抓住實錘,我配合你往死裏整!”
這話說得掏心掏肺,顯然存心結交。
“謝了李廠長,咱們先去車間?”
閆解放轉移話題,“答應您的手表,保準親手做出來——自己造的,誰也挑不出毛病。”
李懷德眉開眼笑,轉頭對王科長交代:“今天閆醫生要搞研究,行個方便。”
“應該的應該的!”
王科長連連點頭。
閆解放掏出四十塊錢塞過去:“晚上我請醫務科吃飯。”
“使不得!”
王科長推回鈔票,“拿五塊錢加個肉菜就行。”
“那再加三斤肉票,買點滷味。”
閆解放又添了李懷德給的票證。
一旁李懷德暗自贊嘆:這十八歲的小夥子,爲人處世簡直像混了二十年官場。
——
一車間裏,韓大光主任小跑着迎上來。
“老韓,給閆醫生騰個工位。”
李懷德指了指角落的廢料,“用那次品鋼就行,廠裏報銷。”
又半開玩笑:“要不調個七級鉗工給你打下手?”
閆解放自信一笑:“以前在街道機械廠過零工,手藝還成。”
其實前身只是打雜,但此刻他抄起工具,手法嫺熟得讓韓大光瞪圓眼睛。
“好家夥!閆醫生你這水平考七級鉗工都夠,當什麼大夫啊?”
“主業治病,偶爾玩玩手藝。”
閆解放頭也不抬地答道。
易中海站在人群裏皺眉觀望。
當李懷德點名問意見時,這八級工不得不承認:“手上功夫確實夠七級,做不了假。”
遠處,正埋頭車螺絲的閆解成聽見議論,手裏的扳手“咣當”
砸在鐵砧上——他那個弟弟,什麼時候成了鉗工高手?
鉗工台旁,閆解放借助車床快速制作出二十多個精巧的小零件。
"數量夠了,現在需要淬火處理。”
閆解放說,"硬度越高越好。”
"我去辦!"韓大光笑着應道,"待會兒我送你去醫務室。
哎?閆解成,你在這兒看什麼呢?"
"活兒都完了?趕緊去活!連個螺絲都擰不好......"
閆解放笑道:"韓主任,他擰不好螺絲是因爲力氣不夠。
不如讓他去砸大盤鍛煉兩三個月,等力氣上來了,擰螺絲還不跟吃黃瓜似的容易。”
"說得對!"韓大光立即贊同,"老易,讓你徒弟先去練練力氣!"
閆解成欲哭無淚。
他哪是掄大錘的料?砸大盤要用十斤重的大錘,把零件往鐵盤的孔洞裏砸。
一天下來,他骨頭都得散架。
這活兒向來都是身強力壯的壯漢的。
"閆解放你個兔崽子坑我!"閆解成悲憤地喊道。
"我是兔崽子,那你算什麼東西?"閆解放笑眯眯地說,"我這是爲你好。
早點練出力氣,升級加工資不好嗎?"
說完,閆解放跟着李懷德和韓大光離開了一車間。
韓大光拿着零件去了鍛工車間,李懷德則興奮地問:"閆醫生,你會做手表,能畫圖紙嗎?這樣我們就能批量生產......"
"畫圖紙沒問題,設計新款也行。”
閆解放回答,"但批量生產不現實,我們沒那個設備。
除非走高端路線,標榜手工制作,采用半機械化生產。”
"現在說這些還早,先做出樣品再說。”
閆解放補充道。
"對對,先做樣品。
需要多久才能......"李懷德迫不及待地問。
"如果有舊手表,拆零件翻新組裝會快很多。”
閆解放想了想說,"我可以先做兩塊表,一塊作爲量產樣品,另一塊......您懂的。”
"明白明白!手表可以去信托商店買。
還需要什麼?"
"一米長的不鏽鋼棒材,修表用的放大鏡。”
閆解放說,"如果能買到手表廠的各種零件更好,我可以改裝。
還需要二十克白銀做表盤,和一些玻璃器皿。”
李懷德激動地說:"你回醫務室等着,中午前一定送到。”
閆解放回到醫務室,愜意地喝了杯水。
屋裏老舊的電扇吱呀作響,他隨手翻開桌上的一本破《西遊記》。
看了幾頁後,他忽然察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