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醫師證,怎麼不能當醫生?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廢物?”
閆解放冷笑,“我小學就開始學醫了,你知道嗎?”
“巷口的周老先生還記得嗎?我就是跟他學的!”
“今天早上去考了醫師證,下午入職軋鋼廠,月工資四十三塊!閆解成,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閆解放故意 ** 閆解成,畢竟前身差點死在閆解成手裏,以後還得好好“回報”
他。
閆埠貴的小眼睛瞪得溜圓:“什麼?你一個月四十三塊?”
閆埠貴教了十幾年書,現在月薪才二十七塊五。
“沒錯,四十三塊。”
閆解放輕描淡寫地說。
閆解成嫉妒得牙都要酸掉了。
閆埠貴立刻說:“行,你一個月四十三塊也花不完,留十三塊,剩下三十塊交……”
話沒說完,就看到閆解放一臉譏諷地盯着他,頓時說不下去了。
“爸,該給您的我已經給清了,您可別忘了。”
閆解放淡淡地說完,轉身推車進屋。
他可不敢把車放外面,院子裏還有個專卸車輪的傻柱,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
豬頭已經洗淨,用斧頭劈開後焯水。
閆解放開始調配滷料,這對他說簡直小菜一碟。
穿越前,閆解放是個主播,專門直播制作手表。
除了藍寶石鏡面需要外購,其他部件都能親手打造。
他靠定制陀飛輪手表賺得盆滿鉢滿,自然不缺女友。
如今又多了八級鉗工技能,做手表更是得心應手。
作爲一個對生活品質有要求的單身漢,他的廚藝也是一流。
滷肉?簡單得很。
滷料用的都是中藥材,今早籤到獲得的藥材裏隨便挑幾樣就行。
“二哥,我來幫你燒火!”
閆解娣小跑過來,“媽在家做飯,一會兒就過來。”
閆解放點點頭。
滷湯燒開後,他把豬耳朵和切開的豬舌放進去。
豬舌一分爲二,熟得更快。
回來的路上買的黃瓜,現在拿出來拍碎,拌上醬油和大蒜。
又拿出一瓶茅台擺在桌上。
另一邊用煤爐燜米飯。
這可是技術活,火候不對要麼煮爛要麼夾生。
閆解放手藝嫺熟,很快米飯的香氣混合着滷肉香味飄滿整個四合院。
聾老太正在易中海家等着吃飯,聞到香味笑着說:“小易啊,我先不吃了。
等會兒那小子送豬頭肉來,我得說說他。
在院裏這麼囂張,還敢打柱子!”
“沒錯,那小子太目中無人了,得好好教育。”
易中海連忙附和,“還有他怎麼會突然成了醫生……”
“那正好,以後有個頭疼腦熱就找他看。”
聾老太平靜地說,“我這腿一到陰雨天就難受,待會兒讓他給我調理調理。”
“瞧瞧這小子手藝如何。”
聾老太一臉篤定,認定自己能吃上閆解放做的豬頭肉。
作爲四合院的老祖宗,哪家做了好吃的,不得給她送一份?這麼大個豬頭,怎麼也得給她端一斤肉來。
賈家那邊,棒梗還在嚎啕大哭,傻柱這會兒還沒回來。
“傻柱八成有招待任務,棒梗別鬧了,等他回來就有肉吃了。”
賈東旭無奈地對地上打滾的棒梗說道。
“等閆解放肉滷好了,去要些來。”
賈張氏口水滴在衣襟上,腥臭難聞,“秦淮茹,你去門口盯着,一出鍋就去要一半回來。
沒爹娘的東西,一個豬頭吃得完嗎?”
“也不曉得主動送一半過來接濟咱家!”
秦淮茹苦笑,面對撒潑蠻橫的賈張氏,她只能逆來順受。
指望賈東旭?算了吧,那就是個媽寶男。
六點鍾,閆解放撈出豬耳朵和口條,晾涼後切好裝盤。
他不抽煙,但愛喝兩口。
如今有台子酒,配上這好菜,自然要小酌一番。
“小妹,添塊柴火,過來吃飯。”
閆解放招呼一聲,正巧楊玉花也來了。
“好嘞!我要吃豬耳朵!”
閆解娣蹦跳着跑過來。
“老二,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楊玉花見桌上兩大盤肉,忍不住念叨。
叫楊玉花來吃飯,不過是看在這具身體母親的份上。
說實話,閆解放對她毫無感情。
一個穿越者,怎麼可能對閆埠貴家有感情?
除了閆解娣。
畢竟他一睜眼,就看到她滿臉心疼的模樣。
其他人?冷眼旁觀罷了。
“媽,要吃就坐下,不吃就回去啃窩頭。”
閆解放語氣冷淡。
“行行行,我不說了。”
楊玉花趕緊坐下盛飯,閆解娣已經塞了塊豬耳朵進嘴。
豬頭肉還得再等等。
“媽,以後二哥在家,我就來這兒吃飯。”
閆解娣瘦削的臉上滿是幸福。
楊玉花埋頭猛吃,顧不上搭理她。
閆解放抿了口台子,夾起豬耳朵細嚼。
心理上他不缺肉,但這身體卻饞得很。
很快,他筷子如飛,兩盤肉一掃而空,酒卻還剩小半杯。
“撐死啦!”
閆解娣放下碗筷,長舒一口氣。
楊玉花也撐得直翻白眼,白米飯給閆解放留了一碗。
閆解放起身去廚房,見豬頭肉已爛糊,便撈出兩大半,擱在破桌上拆骨。
這年頭物資匱乏,許多器具還是土陶所制。
拆完骨頭,他端着肉盆回屋。
“老二,這麼多肉吃不完,天又熱,要不我拿些……”
楊玉花堆着笑試探。
“帶小妹回去吧。”
閆解放語氣平淡。
見他態度疏離,楊玉花一愣,嘆了口氣。
“二哥,我走啦!”
閆解娣興高采烈。
閆解放瞥見楊玉花拿走了桌上的豬骨頭,心頭莫名一酸,差點脫口讓她帶些肉走。
他及時閉了嘴。
這是原身殘留的意識在作祟。
“不行,好不容易斷了關系,絕不能讓閆埠貴再吸血。”
閆解放暗想,“這家人連大門口羊毛都薅,若逮住我這名義上的兒子,還不得吸我?”
“籤到得來的東西,更不能便宜外人。
何況東西多了,來源也說不清。”
回屋後,他切了碟豬拱嘴,就着拍黃瓜喝酒。
剛端起酒杯,秦淮茹便出現在門口。
“解放啊,你……”
她手裏端着個大碗。
“秦淮茹,滾回去!我跟賈家沒話可說!”
閆解放直接打斷她。
“我還沒……”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不就是來要肉?”
閆解放冷笑,“真不知你們賈家哪來的厚臉皮!滾蛋!”
說完,他一仰頭了杯中酒。
秦淮茹盯着那盆肉,肉香混着酒香鑽入鼻腔,她咽了咽口水。
但她也知道,閆解放這混球軟硬不吃,只得轉身離去。
閆解放心中盤算着:"我有八級鉗工手藝,明天就自己動手做制表工具。
慢慢用手工打造手表,這樣就能解決物資來源的問題。
要是在這個年代能做出八針月相表,賣個五百塊都不成問題。
不過工具簡陋,陀飛輪是做不了了。”
他一邊喝酒,一邊盤算着如何賺錢,好讓自己大吃大喝有個合理的解釋。
剛放下酒杯,就見易中海陰沉着臉走過來,手裏端着個大碗。
原來聾老太在易家等了半天沒見送肉,臉上掛不住了,易中海這才上門來要。
"閆解放,你什麼意思?還得我親自來要?"易中海鐵青着臉說,"你應該第一時間把肉送過去才對。”
賈張氏像頭野豬似的從屋裏沖出來,她正爲秦淮茹沒能要到肉而生氣,現在看到易中海在教訓閆解放,只好站在一旁等着。
棒梗也跑了出來,眼巴巴地盯着瓦盆裏的豬頭肉。
"易中海,你喝多了吧?你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給你送肉吃?"閆解放不屑地說,"滾遠點,別在吃飯時惡心人!"
"閆解放,你這是不孝!這是給老太太要的!院裏哪家做了肉不給老太太送......"易中海怒道。
"滾 ** !"閆解放走到門口,"誰規定的?我跟聾老太就是普通鄰居關系,我孝順得着嗎?"
"你......"易中海氣得直哆嗦,"開大會,開全院大會批鬥你......"
"好啊,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找人,看看你個老東西有什麼權力批鬥我!"閆解放毫不畏懼。
"閆解放你個兔崽子要 ** 啊?"聾老太拄着拐杖走過來,"老祖宗我......"
"我呸!你個老不死的!"閆解放瞪眼道,"還 ** ?你以爲自己是誰? ** 太後?易中海是土皇帝?你垂簾聽政?"
聾老太哆嗦着說:"你個兔崽子,老祖宗我給 ** 送過草鞋......"
"打住!你確定給 ** 送過草鞋?謊話說多了自己都信了吧?"閆解放冷笑道。
聾老太猛地直起腰,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易中海手裏的碗"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
"閆解放你......你怎麼能......"易中海驚恐地說。
"哼,稍微有點常識的都知道, ** 當年本不在四九城活動。”
閆解放淡淡地說,"給 ** 送草鞋?怎麼送的?郵寄過去的?笑死人了!"
"再說草鞋是南方人穿的,北方人穿草鞋?你們編故事也動動腦子!就算真爲 ** 做過貢獻【賈張氏被閆解放嚇得魂不附體,連聾老太太都被她頂撞回去。
這讓她心裏直犯嘀咕。
想起昨挨的那記耳光,賈張氏臉上又隱隱作痛,趕忙拽着撒潑的棒梗離開。
閆家房嘆了口氣回屋,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盛夏時節,院裏人都在外面納涼。
但爲了制藥,閆解放只能閉門不出。
直到深夜十一點,閆解放才制出幾味藥丸藥粉。
多虧今早籤到的藥材足夠齊全。
周老頭留下的那些裝藥的瓷瓶正好派上用場。
閆解放到廚房沖洗一番才回房休息。
多虧周老頭在廚房裝了水龍頭,省得閆解放去水池打水。
次清晨,閆解放身着海魂衫、藍布褲,腳蹬新解放鞋。
鎖好門,推着嶄新的二八自行車出發。
他斜挎的帆布書包上繡着"爲人民服務"五個大字。
水池邊洗衣服的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看見閆解放時不由怔住。
十八歲的閆解放相貌英俊,身姿挺拔,渾身散發着陽光自信的氣息,對女人很有吸引力。
秦淮茹心頭一熱,小腹涌起異樣感覺,連忙夾緊雙腿。
可閆解放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推車就走。
"嘿,秦姐看啥呢?"傻柱突然湊過來,嚇得秦淮茹一激靈。
"這鳳凰車真漂亮。”
秦淮茹臉上泛起紅暈。
她當然不會承認是在看閆解放。
"有啥稀罕的,等我弄到票也買一輛。”
傻柱酸溜溜地說,"那小子嘚瑟不了幾天,今天我就要他好看。”
這時賈張氏在屋裏扯着嗓子喊:"秦淮茹!跟傻柱瞎聊啥?趕緊洗衣服!"
"傻柱你昨兒帶的肉絲糊弄誰呢?今天不多帶點肉,看我不撓你......"
" ** !賈張氏你大早上吃錯藥了?"傻柱火冒三丈。
"柱子怎麼說話呢!"易中海從屋裏走出來,"老嫂子再不對也是長輩。
東旭,上班去!"
"老嫂子你嘴上得有個把門的,省得又被小輩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