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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思言對着我怒吼一聲,連忙將沈佳星護在身後。
“白苒,你不要太過分了!”
“女兒死了,你帶着小三登堂入室開香檳,我不過把你做的事說出來就過分了?”
“啪!”
厲思言打了我一巴掌,眼睛裏多了一絲憤怒。
“離婚的事我答應你,但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休想得到孩子的撫養權。”
說完,他一手牽着母豬,一手扶着沈佳星急忙向醫院趕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就像在難產那天晚上一樣決絕。
不論什麼時候,他選擇的永遠都是沈佳星。
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我要報警,我女兒價值五十萬的黃金長命鎖被人偷了。”
警察局裏,厲思言耐心地和警察解釋一遍又一遍。
“這長命鎖不是星星偷的,這是我送她的。”
我看着他一臉的焦急,心不斷下沉。
他看我不說話,又一把將我扯到警察面前。
“你趕緊解釋一下,這都是一場誤會!”
我嫌棄地甩開他的手,指着一旁四處亂拱的母豬對着警察說:
“沒有誤會,被偷走的長命鎖就在這豬的脖子上。”
話音剛落,厲思言就猛拍了一下桌子。
“白苒,人家小姑娘年輕,不像你沒皮沒臉,她不能留案底!”
一旁的沈佳星抹了抹眼淚,把長命鎖從豬脖子上摘了下來:
“思言哥,別爲了我影響你們的感情,我受點委屈沒什麼的。”
她一步步向我走過來,湊近我的耳朵。
“小苒姐,你以爲拿回鎖就贏了嗎?你女兒沒了,你的老公也只偏向我。 ”
她頓了頓,嗤笑道:
“你輸得一敗塗地。”
我看向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只想撕爛。
可我只是剛碰到她的手臂,她就自己往後倒了。
“小苒姐,東西我也還你了,你爲什麼非要我的命來賠呢。”
“叫救護車!”
厲思言驚慌地扶起沈佳星,地上流了一灘血跡,觸目驚心。
所有人手忙腳亂地招呼。
我卻看到沈佳星,得意地朝我眨了眨眼,仿佛在說“你本鬥不過我。”
救護車來的時候,我攔住了厲思言的去路,拿出一份離婚協議。
“你想要救她,先籤字。”
他心急如焚,連上面的內容都沒看就籤了。
“我成全你!以後不要哭着回來求我!”
我以前多次跟他說離婚,他都憤怒得將協議撕碎,警告我不許再提。
原來離婚沒有這麼難,只要沈佳星受點傷就可以。
厲思言抱着沈佳星,第三次撞着我的肩膀離開了。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抱任何期待,也不會留給他任何機會。
我拿着已經籤好字的協議書,給身爲記者的大學師兄打去了電話:
“師兄,我給你一個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