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讓沈彧幫我做任務,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所以哪怕他考的沒那麼好,我送他個禮物也無可厚非。
中途他去上廁所,我一本漫畫書剛翻完,於是坐到電腦前看他任務做的怎麼樣。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我一跳,我的號什麼時候結婚了!
我看了一下人物頭頂的顯示:勝於藍的娘子。
勝於藍,這不是沈彧的昵稱嗎?
還是剛玩遊戲時,沈彧爲了想超過我起的遊戲昵稱,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的遊戲昵稱是青出於藍。
這小子弄個結婚,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啊。
等他回來,我掛着臉,指着電腦屏幕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了看我的臉色,慢慢的走過來坐下看着我指的地方,從容的靠着椅背,抬手磋磨了一下沒長毛的下巴,淡定的說:“結婚有很多福利,還有額外任務,還有夫妻技能,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激動的說:“我當然知道啊,我的意思是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我生氣的翻了翻主頁,指給他看。“而且還是定制婚禮,我本人居然都沒有看過結婚現場!還有這麼多夫妻任務,我都沒體驗過!”
奶奶的,我一直想見識一下結婚是什麼樣,結果這家夥自己偷偷摸摸的就把婚禮給辦了,而我這個當事人居然沒有參加!
“我是讓你給我做任務,但是這麼大的事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啊,我錯過了什麼!”
氣的我恨不得踹他兩腳,想想又忍了下來,這是在別人家,我不敢過分造次。
他沒想到我那麼大的反應是因爲這個,有些無措的說:“你想看任務,我帶你看,婚禮也可以看回放的,我錄了屏。”
“不行,我要離婚,我要重新看一次。”
他的好勝欲瞬間起範,立馬拒絕,“不行,不能離婚,離婚了情侶任務還怎麼做。”
見他反對,我想想,算了,反正我現在對遊戲的執念也沒那麼深。
而且遊戲裏結婚離婚又沒什麼大不了的,譚慈在遊戲裏都已經是三婚了。
不過,我剛剛發的那通脾氣,其實是爲了掩飾尷尬。
晚上躺在床上,我認真分析了下,這小子應該只是單純爲了遊戲,不是對我有什麼姐弟以外的感情。
這不能怪我多想,實在是當時給我突然震驚住了,但是看他反應還算正常,也沒有被抓包後的驚慌失措,或者面紅耳赤,估計也確實是爲了遊戲。
我想大概不是我想的那樣,當下也鬆了口氣。
我也到了愛幻想又自戀的年紀,正是十六七歲,想法亂七八糟的有時候自己反應過來都會抓心撓肺。
比如我們班有沒有男生喜歡我;有時走在路上別人看我,如果長的帥,會幻想他是不是喜歡我;還包括我和哪個男明星結婚會怎麼樣。
因爲林小芹經常在我耳邊嘀咕,哪個班誰長的有多帥,和誰談戀愛,又和誰劈腿,反正亂七八糟的。
害的我有時候腦袋放空的間隙,會聯想到這些情啊愛的。
不過對於剛剛聯想到沈彧喜歡我這件事,我產生了羞恥心,我居然變態到意淫小金主喜歡我。
小金主是我看着長大的,他光屁股的樣子我都看過,還比我小三歲,還是金主家的孩子,我怎麼能思想齷齪到這個地步,去摧殘祖國未來的花朵呢?
而且我一直把他當我弟弟,不是親弟弟,也勝似親弟弟。
想明白後,後背驚出一身冷汗,我撫着心悸的胸口,暗自慶幸還好這都是我自己的臆想,沒人發現。
爲了平復心情,我打開我們三賤客的微信群,在群裏問他們有沒有睡覺。
譚慈最先回應。
【譚:啾啾,怎麼的呢。】
【我:沒什麼,想你們了,問問你們在幹嘛。】
【譚:還能幹嘛,做試卷啊。】
【我:我靠,那麼卷嗎?】
【譚:不卷怎麼辦啊,大姐,未雨綢繆啊,要考好大學啊,這次分的新班級,我排名中等,壓力好大。】
【我:好吧,好吧,這倒是提醒我了,我明天又要熬夜刷題。】
【譚:在海城怎麼樣啊,那裏的同學是不是都很有錢,是不是帥哥美女特別多。】
【我:還好吧,和我們那一樣啊,戴眼鏡的多,書呆子也多,對了,小輝輝幹嘛呢最近。】
這時候劉晨輝才冒了泡。
【劉:嗨,青藍,在那邊還適應嗎?】
【我:[表情包]還行吧,我還遇到我小時候家屬院的玩伴了,叫林小芹,對我挺照顧的。】
【劉:那挺好。】
我想起譚慈說劉晨輝後來沒有在我們縣中的高中部,而是退而求其次上了二中。
【我:你怎麼樣,等國慶節,我回去找你們玩。】
【劉:還行,那我們放假見,我得洗洗睡了。】
【譚:我也不說了,再刷兩題,拜拜[表情包]】
【我:拜拜。[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裏的聊天,有點失落。
我們三人沒能在一個學校上學這件事讓我覺得挺遺憾的,現在大家分道揚鑣,各有各的事,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可以課間湊到一起無話不說了。
收起手機打算睡覺,結果微信來了消息,我看了眼,是賀振軒發來的幾張圖片。
【賀:睡了嗎?我找到幾款還不錯的款式,你可以看看。】
【我:真是太感謝了[表情包]。】
【賀:沒事。】
他發的是帶價格的截圖,我看了眼直接給我亞麻呆住了。
一千多!二千多!
往下又翻,哦,還好,有個七八百的,還有個五六百的。
他人還怪好嘞,搜了不同價位推薦給我。
可只是一雙球鞋,怎麼那麼貴啊!
我的鞋都是幾十,一百兩百多的打折貨。
怎麼辦,要買嗎?
沈彧家裏那麼有錢,雖然我沒研究過他的鞋子,可美麗的女士給他買的肯定不是便宜貨。
買幾百塊的應該看不上吧,一兩千的我的心在滴血。
算了,還是不買球鞋了吧,還好我沒在沈彧面前誇下海口說要送他什麼禮物。
海城的男生那麼有錢嗎?
還是說賀振軒家裏有錢,我是不是得換個人問。
也不行,都說了買便宜貨沈彧肯定看不上。
第二天,林小芹良心發現想起來昨天答應我的事,她說:“青藍,你真的要送小金主球鞋嗎?”
我趕緊搖搖頭,“不送了,我說着玩的。”
林小芹點點頭,“嗯,你送點別的好了。”
我也點點頭,“嗯,我再想想。”
“不過,你還別說,小金主在初中部還挺出名的,青藍,有沒有女生讓你幫忙遞情書啊。”
我消化了下林小芹的話,想到昨晚的事,義正言辭的對她說:“我告訴你啊,你可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林小芹有些無語的看着我,“我靠,你想啥呢,我怎麼可能看上那種小不點,我最討厭弟弟了,幼稚又白目。”
我被噎的只能附和:“嗯,我也這麼覺得。”
好吧,難道整個高中只有我一個變態嗎?
————————————
小金主:初中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