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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悅大喜過望，上前一步伸出手要接過令牌：“這是祖父送我的及笄禮？清悅很喜歡。”
我看着她和顧承風七分相像的臉，冷笑一聲，“祖父，憑你也配叫鎮北侯祖父？”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冒牌貨，打着侯府嫡女的幌子，冒充自己是鎮北侯的孫女。”
我的舉動讓所有人一陣驚呼，顧承風撲過來摟住清悅，瞪着我：“顧景奕，我好歹大你幾歲，也算得上是你兄長，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冷眼看着她：“兄長？我兄長爲國捐軀，牌位供奉在紫光閣，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與我兄弟相稱！”
宜安郡主黑着臉：“景奕，你要幹什麼？”
我指着面前的顧清悅，質問元婧雪：“我問你，她是誰？爲何阿瑤的及笄禮，在這裏受禮簪花的卻是她，領受皇上賞賜的也是她？”
“而我們的女兒卻一身是傷跪在這裏受罰？”
賓客們一頭霧頭看着，不停地議論着：“這是怎麼回事？”
“這男子是誰？怎麼敢對世子這般不敬。”
顧承風上前來，尖牙利齒地說：“表弟久未回京，想必在禮儀上生疏了，大家不必見怪。”又看着我：“今天是清悅的及笄禮，你對我有何不滿，咱們日後再說，清悅剛領了皇上的賞賜，難不成你是要打皇上的臉嗎？”
我一聲冷笑，一把抓過清悅身上的披風，一扯而下：“她算什麼東西，也敢領皇上給鎮北侯府的賞賜！”
“不是我要打皇上的臉，是你們大逆不道，罪犯欺君！”
宜安郡主黑着臉：“你夠了，清悅也是我的女兒。”
我笑出聲來：“一個賤婢庶子的血脈，無名無分，有什麼資格領聖上的賞賜。”
顧承風怒急，沖了上來想讓我閉嘴，卻被我狠狠踹在一旁。
我一指阿瑤，厲聲道：“我竟不知道，如今侯府是誰當家作主，居然把嫡出的大小姐當丫鬟使，過得比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大雪天，穿着夏衣，赤着足，給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私生女端茶倒水。”
“你說顧清悅是你的女兒，上族譜了嗎？”
顧承風怒叫道：“夠了，清悅是郡主的嫡女，你怎麼能如此羞辱她。”
“來人，把這瘋子無賴給我打出去！”
我挺直背站在院中，冷眼看着要沖過來的侍從，我出身將門，又隨父親征戰多年，即便是敵國的將軍也不敢小瞧，何況幾個軟腳蝦一般的下人。
“我久未回府，連下人都不認得了，竟然如此大不敬。”
“顧清悅是嫡女？元婧雪，你這個宜安郡主何時換了夫君啊。”
元婧雪轉過臉，吱吱唔唔地說：“阿瑤性子像你，從小便忤逆父母，不服管教，在府中屢屢惹事，還常因爲嫉妒弄壞清悅的東西，所以我們才罰她......”
顧清悅捂着臉撲在宜安郡主懷裏：“娘，哪裏來的瘋子，竟敢辱罵我和父親，你要爲我做主啊！”
我輕蔑地一笑：“那你就要看你娘，有沒有這個本事爲你做主了。”
“顧承風，你如今是什麼身份？如若是郡主的面首，那我就要告宜安郡主通奸，到時候鬧到聖上面前去，少不得要論罪的！”
“顧清悅？冠着我顧家的姓，也不過是個私通的野種罷了。”
我拿起手上的白狐披風，輕輕蓋在昏迷過去的阿瑤身上。
“我顧景奕的女兒，只有阿瑤一人，鎮北侯的孫女，也僅有阿瑤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