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煙,現在!立刻!給我回到江家!”
伴隨着一陣急促的鈴聲,江母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江寒煙的耳畔炸響。
江寒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她緊握着手機,仿佛能感受到江母那嚴厲而不容置疑的語氣。
回江家?這個詞對於江寒煙來說,意味着什麼呢?
無數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那些曾經被壓抑在心底的傷痛,此刻又開始在她的心頭肆虐。江
寒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中的波瀾卻難以平息。
一旁的靜姐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頭,關切地問道:“寒煙,江夫人叫你回去,可是有什麼事情?”
江寒煙緩緩抬起頭,看着靜姐,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靜姐是她的經紀人,也是她在娛樂圈中最親近的人之一。此刻,靜姐的擔憂讓江寒煙感到一絲溫暖。
“我也不知道。”江寒煙搖了搖頭,“但以我對江家的了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靜姐點了點頭,她知道江寒煙和江家之間的關系一直很緊張。這些年來,江寒煙在娛樂圈中摸爬滾打,雖然取得了一些成績,但與江家的關系卻始終沒有得到改善。
靜姐安慰道,“也許江夫人只是想和你談點事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定然是江月月圖謀我三首金曲不成,轉身告狀了唄!”江寒煙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靜姐看着江寒煙,滿臉憂慮,欲言又止。她深知江寒煙的才華和實力,原本以爲三首金曲的發布將是江寒煙事業騰飛的起點,然而江母的電話卻如同一盆冰水,無情地澆滅了她的希望。
作爲江寒煙的經紀人,靜姐對江家的偏心再清楚不過。無論多麼優質的資源,只要江寒煙得到,江家總會不擇手段地將其奪走,轉交給江月月。這一次,恐怕江寒煙的三首金曲也難以幸免。
靜姐擔憂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江寒煙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靜姐,你放心,這一次,誰也別想從我手中奪走我的三首歌曲!”
靜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她原本以爲江寒煙會因此而退縮,沒想到她如此果斷和堅定。
“那江家你還回去嗎?”靜姐緊接着問道。
江寒煙冷笑一聲,回答道:“江家還是要回的,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當面說清楚。”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前身太過於優柔寡斷,她可不想被這些情緒所主導,這一次,她要斬斷前身親情的羈絆。
渣男傅塵是其中之一,而原身的奇葩家人同樣也是。
江寒煙緩緩地放下手機,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到梳妝台前。
她輕輕地打開化妝盒,裏面琳琅滿目的化妝品整齊地排列着。江寒煙對着鏡子,仔細地描繪着自己的眉毛,每一筆都顯得那麼從容。接着,她拿起口紅,輕輕地塗抹在嘴唇上,原本蒼白的嘴唇瞬間變得鮮豔欲滴。
收拾好妝容後,江寒煙又對着鏡子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保自己的形象完美無缺。然後,她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慢悠悠地朝着江家走去。
這一次她要用最完美的狀態來應對江家。
江家別墅門前,江家衆人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的臉上都帶着明顯的不耐煩,當看到江寒煙終於出現時,立刻像炸開了鍋一樣。
“江寒煙!你這個喪門星!”
“你竟然膽敢剽竊月月的金曲!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你這樣做,簡直是給江家抹黑!”
江母最先發難道。
江寒煙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緊緊地捂住胸口,仿佛能感覺到心髒在劇烈地跳動。江母的話如同利劍一般,直直地刺進了她的耳朵裏,讓她的心髒猛地一緊。
那些曾經的噩夢般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自從她這個真正的江家千金被找回之後,假千金江月月就一直在各種場合誣陷她。
無論是在學校裏,還是在社交場合中,江月月總是想盡辦法讓她難堪,讓她成爲衆人的笑柄。。
無論她如何拼命解釋,如何拿出確鑿的證據,江家的人都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甚至還對她冷嘲熱諷。
若是原身聽到這樣的誣蔑,定然會心中惶恐解釋,可惜如今的江寒煙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江寒煙。
“這三首歌是我的,我有版權!我沒有剽竊任何人的!”
江寒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直截了當道。
她心裏很清楚,無論自己怎樣解釋,江母都不可能相信她。然而,她不能就這樣保持沉默,她必須爲自己辯護,哪怕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還不是你偷的!自從你回來,你就手腳不幹淨,現在竟然又幹起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出所料,江母的怒吼聲尖銳,震得她的耳膜生疼。
江寒煙早有準備,依舊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這並非完全是因爲江母的吼聲,更多的是原身殘留的痛苦記憶在作祟。親生母親的詆毀,就像一把無情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剜在原身的心上,讓她痛徹心扉。
而就在這一刹那,江寒煙明顯感覺到原身的失望情緒再度加深,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離她遠去。與此同時,江寒煙對原身的掌控度也更進一步。
“姐姐,你要是想要歌曲,你完全可以跟我說啊,妹妹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幫助你。可是你怎麼能這樣呢?你千不該萬不該,直接剽竊我的歌曲啊!”
江月月滿臉都是受傷的表情,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然而,面對江月月的指責,江寒煙她強忍着原身的心痛,毫不留情地反駁道:“你說我剽竊你的歌曲?好啊,如果你有我偷竊的證據,那就去報警抓我啊!把我送進監獄裏去,讓法律來制裁我!”
江月月聽到江寒煙如此強硬的回應,臉色猛地一顫,眼眶瞬間溼潤了,泫泫欲泣地說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可是我的親姐妹啊!我的房間只有你能進去,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呢?”
江母在一旁聽着兩人的爭吵,氣得渾身發抖,她怒不可遏地吼道:“江寒煙,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竟然還敢嘴硬!要不是月月心地善良,替你求情,我們早就該把你送進監獄去改造了!”
江寒煙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聲道:“那我就等着,看你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