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力暴漲!
林健身形一閃,接連施展三式:掌風震地,力場籠罩四方,幻影穿梭虛實難辨。
威力滔天,氣勢人。
最後,他抽出三尺長刀,魔刀出鞘,刀芒幽詭如血。
“哈哈哈哈!此行收獲甚豐!對了——如今我已晉升先天初期,那三千不死錦衣衛,是否也隨之進階?”
想到此處,林健眼神一凜。
“傳令下去,集結所有錦衣衛!”
林健一聲令下,率先喚來周青,打算親自驗證他是否已踏入一流境界。
望着眼前的周青,林健唇角微微揚起,浮現一絲笑意。
“周青,接本大人一掌!”
周青神色肅然,抱拳回應:“請大人賜教!”
話音未落,林健掌勢已動,橫空一掃,正是那詭異莫測的天魔掌法。
掌風掠過虛空,撕裂空氣,爆發出刺耳的音嘯。若這一掌落在人身,必是血肉崩碎、形神俱滅之局。
這便是天魔掌法的凌厲之處——霸道絕倫,摧枯拉朽。
周青亦催動內力,硬接此招。
然而實力懸殊,僅一個照面,便被掌力轟飛數十丈遠,五髒六腑盡碎,當場斃命。
可就在瞬息之後,周青抹去嘴角血跡,竟詭異地站起,如影般疾馳回林健身側。
“恭喜主人修爲精進,成功邁入先天之境。”
方才那一掌交鋒,林健已然感知周青的境界。
沒錯,正是一流初級。
既然周青已達此境,其餘兩千九百九十九名錦衣衛自然也已突破。
三千不死錦衣衛,全員步入一流初級境界。
這般戰力,堪稱恐怖。
一旦傳揚江湖,必將震動天下,掀起滔天波瀾!
隨即,林健行至一片開闊之地,心念一動,召出全部錦衣衛。
他要親眼見證這支由三千強者組成的不死軍團。
三千人列陣而立,整齊劃一,凶煞之氣直沖雲霄。
他們仰視高處的林健,齊聲高喝:
“參見林大人!”
林健點頭回應,心中難掩振奮。
三千不死錦衣衛,人人皆具一流戰力,此等力量,何其驚人!
但他並未因此輕狂,更不曾妄想憑此橫掃皇朝、碾壓頂尖勢力。
畢竟,盡管不死,終究不過一流境界。
天下各大勢力高手如雲,若遭數十名先天乃至宗師級強者圍攻,縱使錦衣衛能無限復活,一旦被擒、被困,林健自身亦將陷入險境。
此前能困住宗師祝玉妍,關鍵在於她孤身一人。
若有十幾位絕頂高手聯手來襲,林健恐怕難以招架。
須知一名先天強者,足以壓制數十名二流甚至一流武者。
因此,擁有三千不死錦衣衛,並不意味着可肆意挑戰天下格局。
或許未來可行。
但眼下不行。他的基尚淺,手下戰力仍有限。
倘若三千錦衣衛皆爲先天高手,戰力將截然不同。
若全數達到絕頂之境,滅一頂級門派或小國,易如反掌。
若人人皆成宗師,而林健自身更臻至宗師之上,那時方能在武俠世界縱橫無忌,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一念之間傾覆皇朝。
試想——
三千具不死之軀,每具皆是宗師修爲。
如此陣容,足可踏平任何王朝。
讓所有錦衣衛晉升宗師,正是林健的終極目標。
但他並不急於求成。
步步爲營,穩扎穩打。
當務之急,仍是提升自身實力。
“對了,如今我已掌握天魔掌、天魔刀法與天魔幻影身法,這三門武學,正可傳授給錦衣衛。”
“系統,立即向三千不死錦衣衛同步天魔掌、天魔刀法及天魔幻影身法。”
刹那間——
三千錦衣衛盡數領悟三門絕學,融會貫通。
林健命他們演練一番。
果然,三千人齊施天魔武學,魔氣繚繞,掌勢狂暴,身法飄忽如鬼魅。
整支軍團,宛如從踏出的修羅之軍。
最凌厲的,莫過於天魔刀法。
三千不死錦衣衛齊齊出刀,那詭異莫測的天魔之刃,每一刀都直取性命,不留餘地。
當這三大絕學盡數傳授給三千不死錦衣衛後,他們的戰力直接飆升至一個難以估量的高度。
緊接着。
林健輕輕一揮手,數千錦衣衛瞬間隱沒於虛空之中,只留下三十名精銳貼身護衛。
林健體內真氣流轉,天魔真氣澎湃如,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
他雖僅處於先天初級境界,但真實戰力,已足以匹敵先天中階強者。
每掌握一門武學,他的內力便隨之暴漲一分。
同境界之下,他體內的真氣儲量,是常人數倍乃至十數倍之多。
因此,越級斬敵人,對他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喂,你到底還要囚禁我們到什麼時候?”
這時,綰綰從營帳中緩步走出。
林健望向她,如今《天魔策》已然盡在掌握,確實再無必要強行扣留綰綰與祝玉妍。
這兩個女人,他並不急於收服。
將來終將歸於他羽翼之下。
“你們可以走了。”林健語氣平靜。
綰綰微怔:“真的可以走?”
“嗯。”林健點頭。
“這可不像你一貫作風。”綰綰眉頭微蹙,滿是疑慮。
“《天魔策》我已盡數參悟,留你們在此又有何用?”林健淡淡道。
“什麼?你已經練成了?”綰綰瞳孔一縮,滿臉震驚。
此時,祝玉妍也踱步而出,目光如電掃過林健,隨即察覺其體內氣息。
“天魔真氣……先天境界?你……竟已踏入先天?”
“不錯,有何稀奇!”
林健當即運轉真氣,掌風呼嘯間施展出天魔掌法,緊接又是一式天魔刀法。
尤其是那刀法,連身處先天後期的綰綰,都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
祝玉妍亦是神色劇變,難以置信。
她凝視着林健,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此人——此人絕非尋常錦衣衛小頭目那麼簡單。
“綰綰,立刻離開此地,這小子太過邪門。”
綰綰重重點頭:“是,師傅,我們走吧。”
顯然。
身爲宗師級強者的“陰後”,此刻也心生忌憚,慌亂難掩。
臨行前,祝玉妍冷冷回頭,冷哼一聲:“小子,今之事若傳揚出去,我必取你性命。”
“放心。”林健冷笑,“我不會對外宣揚陰後仍是處子之身的秘密。”
“你……”祝玉妍面色微變,羞怒交加,卻終究未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