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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眨眼。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真的是姑的孩子?
這怎麼可能!
我嚴肅問着媽媽,“姑只有一個女兒嗎?”
媽媽已經半死不活,仿佛說一句話都很吃力,卻強撐着回答我。
“嗯,姑媽只有一個女兒。她當年生產時傷了身體,只能生一胎。”
我整個人徹底亂了。
如果那人真是表姨,那死的那位又是誰?
這個問題困惑了我一夜,直到爸爸將我們接到老宅我都沒反應過來。
老宅的氣氛有些微妙。
爺爺嚴肅坐在主座上,一旁,是張家父母。
另一邊,則是張曦,爸爸,蘇汐汐。
堂下站着兩個人,我都不認識。
頗有些三堂會審的味道。
見我們進門,蘇汐汐挑釁看我們一眼,勾了勾紅唇。
仿佛炫耀勝利的旗幟。
張曦最先開口,“溫瀅瀅,我一直把你當姐妹,甚至讓爸媽認你做女兒,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媽媽牽着我的手緊了又緊,最終抿唇一個字都沒說。
我絲毫不慌,甚至好奇打量蘇汐汐。
她睫毛彎彎,真的和表姨一模一樣。
難道,她真的是表姨?
一年前死的人不是她?
那之前屍體做的那些親子鑑定又該作何解釋?
在我發呆之際,爸爸開了口。
“這兩人,一人是之前準備侵犯張曦的混混頭子,一人是當年車禍現場的目擊證人。”
爸爸每說一個字,媽媽的臉就白了一分。
直到蘇汐汐開口,“表姐,你該記得當年,到底是誰救了淵哥哥吧?”
媽媽徹底失去力氣,整個人像是瀕死的魚,口劇烈起伏着。
我則是鬆開媽媽的手,噔噔噔跑到蘇汐汐面前。
左看看,右看看。
“表姨?真的是你嗎?一年前你不是死了嗎?”
蘇汐汐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
“一年前,我確實死了,現在又活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訝?”
我驚訝張大了嘴,她竟然如此肆無忌憚!
她到底是誰!
爸爸冷冷將我扒拉開,“渺渺,現在在問你媽媽的事,你要是不想被趕出去就老實待着!”
爺爺嘆了口氣,伸手將我抱過去。
坐在腿上,我盯着蘇汐汐的耳廓。
電石火光之間,我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白光。
我終於知道她是誰了!
正在這時,張曦開始不耐煩了:
“溫瀅瀅,是你自己老實交代還是我讓人將所有證據擺在眼前!說不說!”
媽媽面無血色,唇色發白。
卻死死咬唇一個字也不說。
張曦徹底坐不住了,指向混混頭子。
“你來說!”
混混頭子眼神閃爍,哆哆嗦嗦:
“她......她確實給我轉了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