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黑沉無比,沈若傾那死女人竟然敢穿成這樣背着他到酒吧勾引男人,到底誰給她的膽子!
還有,那男的是誰,竟然連他裴二少的女人也敢碰,如果是嫌活膩歪了,他不介意免費送他上西天。
他雙手緊握成拳,“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朝他們兩個走去。
大有一種好好教訓對方的架勢。
走了兩步,在看清男人的面容後,裴一川突然停下腳步。
嗤笑出聲,“呵~欲擒故縱,還不是乖乖聽話了。”
他就知道,她愛慘了他,他提出的任何要求,她都會竭盡全力完成,這次也不例外。
跟在裴一川身後的三個兄弟見裴一川停下腳步,以爲是他認慫了,紛紛道:“川哥怎麼停下了,沈醫生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怕什麼,上啊!”
“是啊,川哥,哥幾個幫你一起揍那狗男人,真是瞎了狗眼,竟連裴二少的女人都敢染指。”
“是啊,好好教訓他一頓,我就不信咱們四個不過他一個。”
曾志明等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着,擼起袖子就要往前沖。
裴一川看着奮不顧身的兄弟們,笑着伸手攔住了他們。
“兄弟幾個的心意,裴某心領了。不過用不着,這一切是我安排的。”
話落,他嘴角揚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其餘三人聽得滿臉疑惑。
重新坐回到卡座,裴一川趕走了一臉看好戲的兩名女子後,得意的將他的計劃告訴了他的幾個好哥們。
曾志明他們仨聽完,目光一致的投到沈若傾依偎着的男人臉上,這才看清對方的長相。
靠~還真是裴墨忱!
嚇得趕忙收回目光,面面相覷,回想到剛才他們那股想要幫忙揍人的沖動勁兒,雙腿忍不住發軟顫抖。
心裏默默慶幸還好他們剛剛沒有上前揍人,不然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方可是裴墨忱啊,出了名的手段凌冽強勢、嗜血狠厲,絕對不好惹的人物。
三人動作一致的舉起酒杯,將裏面的酒一飲而盡,壓壓驚,真是想想都覺得後怕。
一杯酒下肚,嚴嘉樂後怕緩解不少,面上一臉恭維。
“川哥牛啊,這麼說不久之後你豈不是要坐上裴氏總裁的位置了啊,到時候可得多多關照關照哥幾個。”
曾志明的眼睛則忍不住投向沈若傾,再次被她的美貌所驚豔,眼眸裏的羨慕藏都藏不住,由衷的發出一聲感嘆,“川哥,你吃得真好!”
裴一川聞言,內心泛起一陣苦澀,他吃得好?他要是真吃得好就不會在外面偷腥了。
他和沈若傾在一起五年,他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她的身體,前幾年好幾次情到濃時想要跟她更進一步,每次都遭到沈若傾的拒絕,理由從還沒準備好,到想把美好留在他們訂婚的那一天。
這也是他對她越來越冷淡的最大原因,愛情這東西本來就要靠肌膚相親來維系。
他表面不動聲色,嘿嘿笑一聲回應,只當贊成曾志明的說法。
心想想的是,絕不能讓他們幾個知道他還沒有得到過沈若傾的身體,要不然他們指不定要高聲嘲笑他到什麼時候。
“川哥,話說你真舍得將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送給你大哥睡啊?”
都說自古英雄愛江山更愛美人,裴一川這貨竟然反着來。
“你懂什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等川哥順利拿下裴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什麼樣的女人會沒有,川哥,我支持你的做法。”
……
裴一川篤定道:“她不會跟他上床的。”
沈若傾的爲人他最了解不過了,不會隨隨便便將自己交付出去,他和她在一起五年都沒有得到,她怎麼可能將自己的身體輕易交給僅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他堅定的相信,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別的男人碰,她的第一次只會給他!
正因如此,他才放心地讓她去色誘裴墨忱。
“也是,瞎什麼心,沈小姐對我們川哥愛的有多死心塌地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會跟別的男人上床。
你沒聽川哥說嘛,這是他爲他大哥設置好的陷阱,沈小姐現在只是在執行川哥的命令,咱川哥的野心可大着呢,既要江山又要美人。”
“喝酒喝酒,一個個收回目光別再看了,免得讓裴墨忱起了疑心,壞了川哥布下的局。”
“來來來,杯!祝川哥早心想事成!”
卡座另一頭。
裴墨忱騰出一只大手控制住不斷撫玩他喉結的那雙小手,深邃的眸子染上一層欲色,嗓音低啞道:“先不玩了,乖~一會給你玩個夠。”
沈若傾不滿地嘟嘴抗議,“不要,我現在就要玩。”
她可是花了錢的,當然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着試圖從男人大掌中抽回自己的雙手,沒成功。
沈若傾脆仰頭親了上去……
女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裴墨忱原本暗沉的眸色更加暗沉,鬆開她的小手,大掌改爲禁錮在她後腦勺。
熾熱的目光落在懷中人兒高高嘟起的小嘴巴上,紅潤飽滿,仿若誘人采摘的櫻桃。
他稍稍俯身,性感薄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綿長而深入的吻瞬間讓沈若傾本就綿軟無力的身子更加癱軟。
淡淡的木質香夾雜着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沈若傾只覺臉紅心跳。
低下頭不敢看他,手上更不敢再有絲毫的調戲動作,緩緩放下雙臂,白皙柔軟的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
裴墨忱輕笑出聲,剛不是還挺勇的,一個吻就慫了?
一只大手穿過女人的膝彎,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後背,將她打橫抱起。
突然的騰空讓沈若傾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緊緊環住男人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