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晚上,林楚禾丟掉了電話卡,拉黑了齊天朗和林家所有的聯系方式,坐上了舅舅的私人飛機。
離開了這片曾經差點摧毀她的國度。
齊天朗和許鈺回到家之後,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他看着四周都是許鈺的東西,不由得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許老師,你明天就搬出去吧。”
自以爲勝券在握的許鈺微笑的臉僵住了。
“天朗,你什麼意思?”
齊天朗半躺在沙發上,目光淡淡。
“我遲早要和楚禾復婚的,到時候我不希望你們又起矛盾。”
“明天你們就搬走吧。”
許鈺頓時感覺一盆涼水潑了下來。
手指用力到掐進手心都不覺得疼。
她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隨即笑眯眯的點頭。
“好。”
“不過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要不要喝幾口酒,舒緩一下身心呢?”
她走到紅酒櫃,背對着齊天朗,到了一杯酒。
齊天朗低頭翻看着手機,隨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紅酒。
幾杯紅酒下肚。
他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穿着紅色性感睡裙的林楚禾站在自己面前。
“楚禾,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鬧了。”
“這一個月,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他走過去,把人死死的抱在懷裏。
他們徹夜抵死纏綿。
這一夜的‘林楚禾’無比的熱情,總是一次的輕撫他的背。
他也醉了。
忘我的發泄那一個多月的思念和。
“林楚禾,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
“求求你不要和我離婚,求你......”
說完那句話,齊天朗睡死過。
床邊的許鈺怨恨的盯着他的臉。
半晌後,她釋懷的笑了。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耗。”
天空的飛機飛過雲端。
降落在齊天朗再也觸及不到的未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齊天朗渾渾噩噩的睜開眼,只感覺腦子一陣劇痛。
當他轉頭看去的時候,身旁躺着的不是他剛剛離婚的妻子林楚禾。
而是他一直尊敬愛戴的許老師!
他心髒驟然緊縮,一股慌亂和自己髒了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猛地坐起身來,聲音慌亂又無措。
“許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裏!”
許鈺從床上坐起,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都告示着昨晚有多麼的激烈。
她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穿上衣服,眼裏帶着溫柔和無奈的縱容。
“昨晚你喝醉之後,拉着老師的手不放......你好像把我當做了林楚禾。”
“不過,老師不怪你。”
一如既往的那麼包容和溫柔。
字字句句卻狠狠的刺入了齊天朗的心中。
他面色越發的難看。
到最後,齊天朗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氣。
“許老師,昨晚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
“就當做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好不好?”
許鈺的面色徹底僵住了。
不過她只是低頭不語,穿好衣服出去。
既沒有糾纏也沒有尋死覓活的要個名分。
齊天朗回了公司,死死的盯着手機。
可電話那頭一直沒有他想要的人消息傳來。
一天.
兩天。
到第三天的時候,齊天朗終於忍不住了。
他反復斟酌,發出了一條短信。
【我可以和你復婚,前提是你要和我道歉。】
消息發出去後,石沉大海。
他煩躁不已,開始給林楚禾打電話。
可電話那頭顯然把他拉黑了,一個都不接。
隨後,他發了瘋一樣,在各個聊天軟件找她。
一個個紅色的,鮮明的感嘆號刺痛了他的眼睛。
“林楚禾,你以爲這次我還得去哄你嗎?”
“明明是你做錯了,我幫你收拾殘局還花了不少錢買斷網上的消息。”
齊天朗不由得焦躁的在房內來回踱步。
第四天過去了。
一周過去了。
他終於站在林家的門外。
林父看到他的時候,一臉驚訝。
“齊天朗,你怎麼來這裏了?”
齊天朗也懶得和他做表面功夫,開門見山道;
“嶽父,我要見林楚禾,和她復婚。”
“不然後續的我們也沒必要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