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分就去買肉!要肥的!”
賈張氏嚷嚷。
易中海一直沒吭聲,見住戶們圍過來,眼中閃過算計。
他心想:只要壓住閆解放一次,以後就能讓他像傻柱一樣聽話,說不定還能讓他幫着養老……
他上前兩步,假惺惺地笑道:“解放做得不錯,知道想着大家。
如果不夠分,可以少分點嘛,咱們大院要團結……”
閆解放冷笑:“易中海,你又來這套?想給我 ** ,讓我按你的意思辦事?你配嗎?”
許大茂立刻反應過來:“對啊!一大爺每次都這樣,嘴上說大道理,實際全是讓自己人占便宜!”
“許大茂你閉嘴!現在說的是分魚的事!”
傻柱揮着拳頭威脅。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吭聲。
“吃不完就得送鄰居?”
閆解放譏諷道,“易中海,你工資九十九塊也用不完,怎麼不拿出來分給鄰居?”
“你……”
易中海一時語塞。
易中海一時語塞:"呃,這個...我的錢另有用途..."
"誰的錢沒用途?我這魚送到軋鋼廠食堂就是現錢。
怎麼到你嘴裏就成沒用的了?要分給那些所謂的鄰居?"閆解放步步緊。
"我...我的錢要留着養老。”
易中海額頭冒汗。
"呵,我還沒娶媳婦呢,我的錢要留着娶媳婦。”
閆解放冷笑道:"你憑什麼拿別人的錢去充好人?"
"你這個僞君子!要不要去街道辦評評理?"
易中海招架不住:"不願意就算了,沒人你。”
說完便灰溜溜地回家了。
那些看熱鬧的一看沒戲,也都悻悻離去。
很快閆解放家門口就剩下賈張氏拉着棒梗,賈東旭和秦淮茹已經轉身回去了。
許大茂還在場,滿臉堆笑:"解放,中午喝兩杯?我去拿酒,再弄只燒雞來。”
閆解放有些意外,他知道許大茂不是善茬。
現在想拉攏自己...對了,是想找個幫手對付易中海和傻柱。
"行啊,那你過來吧。”
閆解放隨口應道。
"好嘞,我這就去拿酒和燒雞。”
許大茂樂呵呵地走了。
"閆解放,你能給那兩家窮鬼魚,就該給我們家!我們家也窮..."賈張氏還不死心,棒梗直勾勾盯着那條大魚。
"滾!再囉嗦我抽你!"閆解放實在煩透了這個老潑婦。
賈張氏嘴裏嘟囔着,拽着棒梗往回走。
"我要吃魚!我就要吃大魚!"
棒梗在院子裏打起滾來,這架勢肯定是跟賈張氏學的。
站在家門口的賈東旭突然火冒三丈,幾步沖到棒梗跟前,抄起雞毛撣子就往他屁股上抽。
"吃吃吃...就知道吃!"賈東旭怒吼,"等老子死了你吃席好不好?"
"好家夥,這也是個狠角色!"閆解放暗自吃驚,"原著裏槐花是遺腹子,看來賈東旭快不行了。”
"嘖嘖,這是要被劇 ** 啊!"
賈張氏愣了一下,趕緊護住嚎啕大哭的棒梗:"東旭,孩子想吃肉很正常,你買給他吃不就得了。”
"行啊,我的錢都在你那兒,拿五塊錢出來,我去買魚。”
賈東旭氣呼呼地說。
"呃...要不你下午去釣魚試試?說不定也能釣上這麼大的。”
賈張氏訕訕道。
"我可沒那本事。”
賈東旭對賈張氏很不滿,琢磨着明天發工資是不是該自己留着。
這時,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牽着鐵蛋回來,後面跟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牽着小鈴鐺。
"解放,你送的魚我們收下了,這錢..."
年輕些的男子拿着幾張毛票,年長的也捏着幾張毛票。
"張伯、林大哥,這是什麼。”
閆解放笑着擺手,"這是我送給小鈴鐺和鐵蛋的。”
"以後還有事要麻煩張伯和林大哥呢。”
兩人這才不好意思地把錢收起來。
"行,有事你盡管說。”
林開山笑道。
他走路時腿瘸得厲害。
林開山是個銅匠,手藝很好。
但現在銅料金貴,這行當不好做,只好兼做白鐵活。
"林大哥,我想請你用銅做些小鉸鏈和搭扣,具體樣式回頭細說。”
閆解放道,"價錢好商量。”
"要什麼錢啊,順手的事。”
林開山說。
"不是一次兩次,是長期需要。”
閆解放笑道,"要做得精致,越精細越好。
價錢以後再談。”
"張伯,我想請張嬸做些針線活,也是長期活兒,同樣要精細。
價格慢慢商量。”
"發家致富不敢說,但肯定比院裏那些人過得好!"
張伯和林開山明白了,閆解放這是在照顧他們兩家。
"謝謝,謝謝!"兩人連聲道謝。
"長期活兒會不會影響你?這等於雇傭..."張伯擔心地問。
"不是給我做,是給軋鋼廠做。”
閆解放笑道,"林大哥抽空做就行。”
張伯和林開山這才放心。
這是廠裏外包的活兒,再正當不過了。
"明晚我去找你們。”
閆解放說,"讓兩個小家夥幫解娣燒火,今天中午在這兒吃魚。”
張伯與林開山簡單交代了小鈴鐺和鐵蛋幾句便離開了。
剛跨出垂花門,林開山便忍不住感嘆:"張伯,真沒想到解放變化這麼大。
以前他可是很少開口說話的。”
張伯滿臉欣慰:"以前是沒辦法,現在有本事脫離閆家,自然不用再藏着掖着。
哼,閻老西機關算盡,反倒丟了塊大金子!"
灶台前,閆解娣正往灶膛裏添柴,小鈴鐺和鐵蛋在一旁幫忙遞柴火。
閆解放從空間裏取出鐵皮桶,倒出大量豆油入鍋。
油香四溢時,他將切好的大頭魚下鍋炸至定型。
聾老太聞着香味直咽口水,咒罵道:"這小畜生真不是東西,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老祖宗!"
金玉梅端着午飯過來:兩個玉米窩頭、一碗飄着豬油渣的菜湯和一碟辣椒炒土豆絲。”
老太太別生氣,老易讓我明早去買肉,給您做爛糊的紅燒肉。”
"還是小易孝順。”
聾老太顫巍巍點頭,"柱子也不錯,就是被狐狸精迷住了!"
賈家飯桌上只有窩頭和清湯,配着一碟散發異味的陳年鹹菜。
賈東旭聞着魚香咬牙道:"媽,明天發工資我不上交了,這子沒法過!"
"老賈啊——"賈張氏剛要哭嚎,賈東旭厲聲打斷:"再這樣就把你送回鄉下!我累死累活連口好的都吃不上,錢到你手裏就跟穿在肋骨上似的!"
賈張氏頓時噤聲。
賈東旭繼續道:"每月給你三塊養老錢,包吃住,其他別想。
再這樣下去我非累垮不可!"
"不是有傻柱的飯盒..."賈張氏嘟囔着。
"那點東西都進你和棒梗肚子了!"賈東旭怒道,"淮茹還懷着孩子,吃的都是什麼!"
棒梗突然嚎起來:"你偷吃肉都不帶我!"說着猛撞向賈張氏。
"乖孫別鬧,下次一定帶你。”
賈張氏慌忙摟住孫子,轉臉又罵:"閆解放這缺德玩意,也不知道送碗魚來!"
賈東旭哄着兒子:"明天爸爸買肉。”
心裏卻盤算着要把母親送回老家。
"東旭,明天順便買點止疼片。”
賈張氏說,"我這只剩十幾顆了。”
"你自己出錢。”
賈東旭冷聲道。
見母親又要哭鬧,他警告:"再鬧就把你舉報了,看你還怎麼賴在城裏!"
秦淮茹默默啃着窩頭,不時幫三歲的小當順下食物。
閆解放盛好兩碗澆着魚湯的米飯,放上魚腩和魚油:"小鈴鐺、鐵蛋,吃碗裏的就行,盆裏的魚刺多別碰。”
"謝謝哥哥!"鐵蛋乖巧道謝。
小鈴鐺和閆解娣已經迫不及待開動。
這時許大茂拎着茅台和剛買的燒雞氣喘籲籲地闖了進來。
許大茂突然出現,閆解放這才想起約好喝酒的事,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許哥,孩子們先吃了。”
閆解放神色自若地說,"還帶什麼酒,我這兒有......"
"都一樣,喝我的。”
許大茂笑眯眯地遞過酒瓶。
閆解放撕開燒雞,兩個雞腿分給小鈴鐺和鐵蛋,雞翅給了閆解娣。
拌了盤拍黃瓜,兩人便喝了起來。
幾杯下肚,許大茂忍不住問:"解放,跟哥說說,怎麼跟李廠長搭上線的?"
"街道辦王主任介紹的。”
閆解放直言不諱,"正好幫李廠長解決了個小問題,就這麼認識了。”
許大茂心知肚明,早聽說他倆一起去釣魚的事。
"醫術不錯啊,難怪能考到醫師證。”
許大茂咂着嘴,"有機會引薦我認識李廠長?"
"你不是認識他嗎?"閆解放啃着雞脖子。
"廠裏幾千號人誰不認識李廠長?可他認識我們嗎?"許大茂拉下臉,眼中透着不滿。
他覺得又是茅台又是燒雞,閆解放該識相些。
在他眼裏,主動結交是給對方面子。
"許大茂你擺什麼譜?我求着你來喝酒了?"閆解放"啪"地放下酒杯,"滾!趕緊給我滾!"
穿越者還帶外掛,何必跟禽獸虛與委蛇?
許大茂瞪大眼睛,沒料到對方這麼不給臉,拍桌而起:"閆解放你別狂!沒有你我照樣能搭上李廠長!"
他憤然離去,心想自己是婁半城女婿,閆解放算什麼東西!
閆解放頭都不抬,自顧自斟酒:"嘖,什麼玩意兒。”
飯後,閆解娣帶着吃飽喝足的小鈴鐺和鐵蛋離開。
孩子嘛,吃飽就是幸福。
下午繼續制表,到晚上八點多,兩塊八針月相古琴表完工。
這次星期和月份用了英文,專爲外貿準備。
"換八百綠幣沒問題。”
閆解放盤算着,"再用綠幣囤金條。”
"鴿子市小打小鬧還行,大批量出貨太招搖。
綠幣就隱蔽多了。”
晚飯和閆解娣吃了豬頭肉,剩的魚沒動幾筷子。
次清晨,閆解放匆匆出門,完全忘了那些魚。
剛出四合院,就見閆解成蔫頭耷腦地走着,渾身像散了架。
"二哥,我認輸了。”
閆解成哭喪着臉,"跟韓主任說說,讓我回去扭螺杆吧......"
"關我屁事。”
閆解放蹬車就走。
後座上的黑包裏,裝着新做的手表。
醫務室裏,他穿上白大褂,心中默念:"系統籤到!"
「籤到成功,獎勵:牛羊各一百頭」
機械女聲戛然而止。
閆解放挑眉:"今天倒脆。”
王科長推門進來:"閆醫生,有個通知。
李廠長安排你在我們科弄了個工作台。”
隔壁房間已備好專業工具:強光台燈、台虎鉗、小鐵砧。
閆解放也不客氣,取出昨晚的半成品繼續趕工。
午飯前,三塊銀質麥粒紋手表完工,凹槽裏填着特制顏料——全是籤到所得的專業材料。
整理桌面時,閆解放突然拍了下腦門:"哎喲我去,昨兒個居然忘了籤到!系統能補籤不?"
"昨天是周,籤什麼到?"機械女聲裏透着不耐煩。
"啊對,您說得是。”
閆解放尷尬地撓頭。
沒想到系統也講究雙休。
剛收拾停當,李懷德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閆醫生,中午給你接風,我特意來請......"
閆解放一個箭步迎上去:"李廠長您太客氣了。
您看這款紅星手表還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