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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嘶力竭的樣子仿佛像一個瘋子。
傅欣宜臉色瞬間變紅,他絲毫不信:
“哪有你這樣的爸爸一直詛咒自己的兒子!”
她迅速沖進了兒子的房間。
厲聲開口:“傅冬,再睡下去,罰你一天不準吃飯!”
可裏面沒有聲音回應。
我看向房間裏面。
床上竟然鼓鼓囊囊,真的好像一個人在睡覺。
我心又提了起來,放下骨灰盒,以全力沖了進去。
被子掀開,裏面蓋着一直巨大的大鵝玩偶。
心瞬間沉入谷底。
小助理推開了我,將大鵝拿走,丟給了那只巨型犬。
“不好意思雲楚哥,這是我給寶寶買的玩具,不知道爲什麼出現在在冬冬的房間。”
見房間裏真的沒人,傅欣宜徹底愣住。
她疑惑了:“兒子去哪了?”
小助理立馬接話:“傅總,說不定是冬冬醒來後,跑出去玩了呢?我給寶寶買的玩具不知爲何在這,會不會是他早上拿走了。”
傅欣宜一愣。
隨後臉色又輕鬆下來,看向了我:
“也不知道你怎麼教的他,到處亂跑!”
小助理的話令我心中憤怒。
兒子死了還要被人冤枉偷東西!
且不說兒子乖巧,品行端正,憑他的零花錢,想要多少個玩具沒有?
我掏出手機,終於拿出昨晚樂園煙花視頻,推到了傅欣宜面前。
“在你昨晚陪着你的小助理煙花的時候,兒子已經被折磨死了!這句話還要說幾遍?!”
死寂了十秒。
狗叫聲打破沉默。
小助理語氣有些焦急。
“雲楚哥,不是您想的這樣,昨晚傅總在和商談論合同後,爲了獎勵我才帶我去的樂園。你爲了讓傅總討厭我,怎麼可以一直咒自己的孩子死了。”
傅欣宜剛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離得近,手機那頭的聲音我也聽得清。
“傅總,您讓我一直打壓的公司,昨晚已經倒閉。”
我瞬間覺得心像被挖了個口子。
傅欣宜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電話那頭人繼續說道:“只是爲了給葉含宇助理出氣,就弄倒了對頭公司,這樣不妥吧?聽說公司裏的員工現在都還找不到工作,他們老總也......”
聽完這句話,我的呼吸仿佛停止了。
血液瞬間沸騰。
傅欣宜冷聲訓斥:“我想做的事,還輪不到你嘴!”
電話那頭立馬道歉。
小助理明顯也聽見了對話內容。
他不顧我在場,笑着抱住傅欣宜。
“我就知道傅總對我最好啦!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的死對頭只是將我誤認成了小三,沒事的啦,我委屈點沒關系的。”
口的熱浪升到頂端。
我怎麼也沒想到,傅欣宜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處處打壓的對方公司。
更是因爲此,讓我們的兒子,隕落在了六歲小花一般的年紀!
我的憤怒直沖雲霄。
難道對方說的有錯嗎!葉含宇不是小三是什麼?!
兩人還在情意纏綿,我望過去時,小助理沖我挑挑眉。
我當場撥通了一則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