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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髒陡然狂跳。
顧晗說話不算數,她依然不肯放過妹妹!
我急忙給她打去電話,可她就像早就料到似的,直接把電話關了機。
被無奈,我只能撥通陸銘琛電話。
只一秒,電話就被接起。
我連忙大喊:
“你們要把我妹妹送去哪裏?她身體不好離開儀器會死的!”
靜默一瞬後,陸銘琛滿是嘲諷的聲音再那頭響起。
“方辭,妹已經植物人三年了,早晚都要死,我不過是想讓她死之前發揮最大的價值而已。”
“我媽媽心髒移植不好,晗姐說她借了我的種,作爲謝禮,要把妹的心髒送給我當謝禮呢。”
我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妹妹一汗毛,我方辭一定跟你拼命!”
我猩紅着雙目,發出憤怒地吼聲。
可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嗤笑。
“方辭,你在這裏狗叫着威脅誰呢?”
“有本事就來西麗醫院,正好還來得及見證妹開膛破肚的全過程!”
一怒之下,我抓起玄關櫃上的水果刀就往外沖。
顧晗這個,怎麼可以衆人陸銘琛對妹妹動手!
要不是三年前,妹妹替她擋下債主的那一棍,她哪裏還能見到現在的太陽!
她不感恩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要用救命恩人的心髒去討好奸夫的母親!
匆忙趕到醫院時,妹妹已經被推上了手術台。
我尖叫着朝她撲過去,卻被陸銘琛一腳踹翻。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中盡是戲耍猴子一般的輕蔑。
“你是說要跟我拼命嗎?快動手呀,再不動手你的妹妹可就要死了哦。”
他拿着一把手術刀,玩笑似的在妹妹的身體上劃來劃去。
劃過敏感部位的時候,嘴裏嘖嘖稱奇。
“沒想到妹還挺有料的,就這麼死了確實挺可惜。”
“所以呢,我給妹找了一樁陰婚,對方是征途集團老總的兒子,聽說他生前吃喝嫖賭樣樣拿手,這種雛配他最合適了。”
他語氣中的惡毒幾乎要溢出。
我再也忍住不住,掏出藏在口袋中的到刀奮力朝陸銘琛撲了過去。
“哐當”一聲。
後腦勺傳來一陣鈍痛。
同時,暴怒聲從身後響起。
“方辭!你竟敢對銘琛動手,是活的不耐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