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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音卻慌了神,連忙出聲解釋。
“叢年,你不要多想,我的心裏是有你的......”
不等她說完,我怒聲打斷。
“那你會跟沈叢臨離婚?會生下犯的孩子?”
阮時音神情受傷的看着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一般。
“我是想放棄這個孩子的,可是醫生說我的身體狀況不能糾糾纏,所以我別無選擇。”
面前的阮時音楚楚可憐,如果我沒有聽到爸媽他們的對話肯定會信。
但現在,我一個字都不信!
許是看出了我不願搭理她,阮時音再次開口:
“叢年,你今天剛出來肯定很累,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說罷,她依依不舍的離開。
看着緊閉的房門,我感覺自己宛如一個跳梁小醜。
這個家,沒有讓我留戀的地方。
我拿出藏在深處的小木盒,想把爺爺留給我的手串帶走。
這也是我回來的目的。
可不管我怎麼翻找,都沒有找到那手串。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鬼魅般的聲音。
“你是在找這個嗎?”
猛然抬頭看去,沈叢臨手中正把玩着那條手串。
我毫不猶豫沖過去搶,沈叢臨一個躲避,我差點撞到牆上。
心中的火氣不斷燃燒,我怒聲要求。
“把手串給我!”
沈叢臨嘖嘖兩聲,卻把手串遞了過來。
雖詫異他的好心,但我立馬去接。
可他卻突然用力一摔,把手串摔了個粉碎。
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玉珠,我再也忍不了,揚起拳頭打過去。
可沈叢臨卻攥緊我的拳頭,將我按在地上一頓毒打。
“你以爲我還是五年前任你暴打的我嗎?”
他死死按着我,不讓我有動彈的餘地。
抬眼看去,這才發現沈叢臨已經紅了眼。
“剛剛時音來找你,你該不會以爲她還愛你吧?”
“她只是怕失去你這個死舔狗而已!”
說着,沈叢臨突然邪魅一笑。
“你被關了五年,肯定還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
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我意識到了他不懷好意。
我努力掙扎,卻無濟於事,還是被他捆綁起來塞進書房的櫃子裏。
透出縫隙,我看到阮時音走了進來。
她小心翼翼問了句,“在這裏可以嗎?”
沈叢臨卻點頭,“當然可以,爸媽都睡了。”
他褪去阮時音的外套,我這才看到她裏面穿着貼身性感黑絲套裝。
沈叢臨遞過來一個得意的眼神,將阮時音抱上書桌。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刺眼的場景。
可曖昧的聲音和腥臭的味道,卻無法隔絕。
終於,他們結束了。
直到半夜,沈叢臨才將我從櫃子裏放出去。
“懦夫,活該你沒人愛。”
沒有理會沈叢臨,我拖着麻木的雙腿離開書房。
原本打算跟他們道別後再離開。
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