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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壓着中翻涌的怒火,將手機攥的指節發白。
我的神色越是緊張,郭薇薇便更故意示弱的煽動其他人。
她們不管不顧的抓上來,幾個人同時拉扯着我。
慌亂中,手機啪的摔在地上變成黑屏。
我一把推開郭薇薇,她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恰好這一幕被來調查的工會領導看到,
“你還敢!?”
他們臉上的嚴肅瞬間變成憤怒、
“葉舒蘭同志!馬上到辦公室來!”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壓着中翻涌的怒火,將手機攥的指節發白。
我的神色越是緊張,郭薇薇便更故意示弱的煽動其他人。
她們不管不顧的抓上來,幾個人同時拉扯着我。
慌亂中,手機啪的摔在地上變成黑屏。
我一把推開郭薇薇,她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恰好這一幕被來調查的工會領導看到,
“你還敢!?”
他們臉上的嚴肅瞬間變成憤怒、
“葉舒蘭同志!馬上到辦公室來!”
領導人們面色陰沉,將我被舉報的證據往桌上一放。
“葉舒蘭同志,你的行爲對工會造成了極爲不好的影響!”
“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當初你們團長向我推薦由你作爲代表上台,可你卻做出這種行爲!我們都要爲之負責!還有,關於你那張照片,你是有家庭的人!這是堅決不允許的!”
我看着從網頁上截取下來的那一張張照片。
是有我署名發送給某個人的郵件,
文件是加密的,因此只能看見郵件主題的那幾個字。
“今也很想念......”
這是我們只有特殊子,才發消息緬懷以前共同戰鬥的時光。
可這些東西,除了我的身邊人,別人本沒辦法拿到。
只剩一種可能,這全都是陸雲峰的做的,我共處多年的丈夫竟然會如此算計我。
我心中哐當一聲,猛然被砸醒。
我壓抑着憤怒和不解,指甲掐進肉裏。
現在還不是時候將我的那個身份說出口。
工會領導見我沉默遲遲沒有表態,當衆給到省裏參會的團長打電話下通知。
“市裏給我們三天時間,如果到時不能拿出證據合理解釋,平息輿論,等你回來,就籤字革除葉舒蘭同志的職位吧!”
“這三天,就讓她在團裏好好反省!”
他們離開後,我走出辦公室,聽到走廊盡頭一個熟悉的聲音。
田雲峰用對我從沒有過的溫柔語氣哄着郭薇薇。
“這下她的編制都保不住!更別說跟你爭民工團宣傳部長,這次50周年活動主辦的榮譽,肯定非寶貝莫屬!”
兩人熱情相擁,舉止親密到讓我僵在原地。
惡心、酸澀和憤怒攪在一起,讓我的心漸漸涼透。
許久之後,我收起情緒,看着手機上那條謝遠凱發來的消息。
【師姐,關乎到你的名譽,我可以出面澄清。】
我沒有回復,而是聯系另一位老朋友,幫我調查一件事。
晚上,望着天花板在腦中思考,如何度過這一場沒有戰火的硝煙。
凌晨兩點,我正在信紙上敘述整個事件的經過,
忽然被一聲鳴笛驚醒,是演習警報!
肌肉記憶讓我迅速整理好裝備,心中默念着秒數36秒沖下樓。
發出一聲洪亮的,“報道!——”
當我下樓看到院中空無一人時,我才意識到這是隔壁連隊的演習聲,而我人早已不在部隊。
內心悵然若失,一邊自嘲的笑笑,一邊準備上樓回宿舍。
走到樓梯口,卻發現鐵門已經被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