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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快來到女兒身邊。
看到女兒小臉憋得青紫，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
“張媽！快去醫院！”
我聲嘶力竭地大喊。
張媽卻慢悠悠掏出手機。
“別急，得先跟先生說一聲。”
電話裏顧明遠只淡淡“嗯”了一聲。
張媽這才不情不願地抱着寶寶出門。
到醫院做完全套檢查，醫生拿着報告單臉色凝重。
“孩子有先天性心髒病，肺動脈瓣狹窄，必須馬上安排手術，再拖會有生命危險。”
我攥着單子腿都軟了。
剛要跟醫生敲定手術時間，顧明遠突然像陣風似的沖進來，二話不說就搶過搖籃裏的寶寶。
“你什麼？”
我瘋了似的拽他胳膊，他卻狠狠甩開我。
“婉婉的媽媽手術大出血，血庫缺AB型血，寶寶血型正好匹配，先去給她輸血！”
“你瘋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寶寶才一個月！她自己都要做手術，怎麼經得起輸血？”話音剛落，宋婉婉哭着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晚晴姐求你了！我媽就剩一口氣了，只有你的孩子能救她！我媽這輩子沒過過一天好子，她要是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肝腸寸斷，眼睛卻瞟向顧明遠。
顧明遠立刻皺緊眉，語氣帶着威脅。
“沈晚晴，寶寶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權決定！你不同意是吧？那咱們現在就離婚，撫養權我有的是辦法拿到，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她！”
我看着他懷裏虛弱的女兒，心像被刀剜。
“那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能拿她的命換你情人媽的命？”
“別廢話！”
顧明遠本不聽，抱着寶寶就往手術室走。
主治醫生攔住他：“顧先生，嬰兒輸血風險極大，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絕對不能抽！”
“出了事我負責！”他粗暴地推開醫生，腳步沒停。
我沖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求你了顧明遠，放過寶寶......要輸血我來輸！我也是AB型血！”
他卻一腳踹在我口，“你吃了太多拼好飯，血沒營養，萬一婉婉母親出事兒怎麼辦？輸寶寶的血最好。”
他抱着女兒消失在手術室門口。
我撲過去一邊拍門，一邊哭喊。
“求求你們了。”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我哭到嗓子啞掉，回頭卻看見顧明遠正摟着宋婉婉輕聲安慰。她靠在顧明遠懷裏，偷偷向我投來挑釁的眼神。
積壓的絕望和憤怒瞬間炸開。
我猛地沖過去拽住他的衣領。
“顧明遠你到底是不是人？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他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眼前一黑，嘴裏涌上一股腥甜。
下一秒，一口鮮血從我口中噴出。
意識模糊間，走廊盡頭沖過來一群黑衣保鏢。
爲首的男人目眥欲裂，大聲叫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