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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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舉着蛋糕的手突然鬆開力，蛋糕砸在地上。
“要不然你趴下去舔幹淨，反正你和這蛋糕一樣，都沒人要。”
這時候，流浪狗聞着味道走過來，舔着地上的奶油。
姚金玲興奮地語氣，伸出手幾乎戳住女兒的鼻尖。
“看見了吧，狗都比你通人性。”
我用力地推開姚金玲的手。
“你別太過分了！丁學文，這是你女兒！”
女兒無助地站在原地，紅着眼看向丁學文。
“爸爸......”
姚金玲誇張地捂住肚子，聲音尖銳。
“學文，我們的孩子！”
丁學文立刻變了臉。
他揪住我的衣領，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你知道我有多期盼我和金玲的孩子！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女兒哭着哀求他。
“爸爸，你放開媽媽。”
丁學文一個眼神都沒看向女兒，惡狠狠甩開我，抱着姚金玲上了車。
車窗降下來，姚金玲探出頭，表情不屑。
她把殘留着蛋糕的包裝盒砸向我們。
硬紙盒劃過我的額角。
“忘了送你們生日禮物！”
丁學文滿臉緊張，駕駛着車揚長而去。
我心疼地抱住女兒安慰。
原先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涌。
當年我大着肚子加班暈倒，他回家看見只是不耐煩地讓我別矯情。
現在姚金玲只是裝受驚，他就急着帶她去醫院。
半夜，女兒發起高燒。
我背着她往醫院跑，繳費單幾乎掏空我的存款。
等到女兒好轉去上學，我才拖着疲憊地身體去上班。
卻收到被開除的通知。
“有人舉報你工作態度不好，廠子裏不能留惹事的人。”
“誰讓你得罪了廠子的大客戶，我也不能給你求情。”
王主任把離職信拍在桌子上。
我攥着紙張，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沒想到放學回來的女兒，渾身被潑滿墨水。
她哭着和我訴說。
“姚阿姨去學校找老師，說你被工廠開除德行不好，同學們都嘲笑我是沒爸爸的孩子。”
我氣得發抖，但是無權無勢。
我只能一遍一遍撫摸着她的背，安慰女兒。
但是話音的顫抖還是暴露我的心疼。
這天，大門被打開，丁學文踩着嶄新的皮鞋走進來。
他嫌棄地打量着四處設施，嘴角勾起冷笑。
“我當你離婚的時候多硬氣，還不是縮回這破房子來了。”
他從皮包抽出一張請帖拍在桌子上。
然後蹲下身子，像是召喚街邊的流浪狗一樣沖女兒勾勾手指。
“乖女兒，到時候讓你媽帶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