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
“那就把剛剛教你的,復述一遍。”
“人之初,性本善。。。親師友,習禮儀。”
“很好。”
李絎:自己才教了一遍,這就記住了。
你告訴我,這是朽木?
“夫子,你瞧見了?”
“這。。。你這是什麼方法?我從未聽說過此等教材。”
“沒聽說過就對了,這叫《三字經》,專門用來給孩童啓蒙的,相對應的,還有不少教材,你這一套,老掉牙了!”
這要是在平時,李絎敢如此質疑當今教材。
夫子非得和李絎拼命不可。
可是,剛剛的《三字經》,夫子是親耳聽到的。
夫子都驚爲天人。
要是昧着良心反駁,那這一輩子,真就活到狗身上了。
此刻,夫子着實啞口無言。
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這。。。這。。。先生大才,老夫受教了,老夫無顏留在此地,金老爺,您還是另選高明吧。”
至於“高明”指的是誰。
夫子這眼神,似乎已經非常明確了。
李絎:咦,老家夥,跑得到快,有本事回來啊,自己還有好多啓蒙讀物沒有施展呢。
不過,李絎這一次,倒是爽了。
教育了一番自以爲是的老不羞,自然是神清氣爽。
“剛剛表現不錯,其實,讀書真沒有你想像的這麼難,我知道,你是剛從塞外搬來,這音調和音韻有不少偏差,不過,只要你肯堅持的話,一定可以成功的。”
李絎表示,不就是奶一口心靈雞湯嘛。
如果自己願意,能奶到他吐。
“先生大才,我願拜先生爲師,請先生收我爲學生。”
李絎:咦?好好的,怎麼突然跪下了?
剛想讓金家小子起來。
卻發現,金老爺看向自己的眼神。
就如同商人看到了金子一般。
閃閃發光。
“其實,我只是想要點牛奶而已。”
李絎:金老爺這眼神,太可怕,就像昨晚,自己看大姐的眼神那般。
不會吧?難不成,如今還盛行斷袖之癖?
“牛奶是吧,沒事,我這就讓下人去準備,李公子,不,李先生,你覺得,犬子和小女如何?”
“這?犬子挺聰明的。”
聽了一遍,就能背誦《三字經》,比夢裏的自己,要強多了。
“真的?”
“自然。”
“那太好了,不知先生是否願意,讓犬子和小女,拜在先生門下?”
“啥意思?”
“就是想請李先生,當他們的老師。”
“老師?”
李絎:自己不過就是來誆點牛奶而已,怎麼就老師了?
“先生,難不成,是看不上犬子和小女?”
這一刻,金老爺氣勢變了,要是李絎敢說一個‘不’字。
金老爺可就真豁出去了。
直接跪在李絎面前,直到他答應爲止。
“那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令公子倒也罷了,可是令愛的話,這都快及笄了吧,是不是不太合適?”
“合適,沒啥不合適的,小女還有半年才及笄呢。”
“我不是這意思,這都快及笄了,也不適合啓蒙教育啊。”
“先生有所不知,我們草原之上,女子本就沒有學習一說,可自打來到大乾之後,才發現,大乾國風開放,女子亦能上學,我閨女羨慕的很,先生你說,我這個當爹的,是不是該完成閨女的心願?”
“這。。。倒也應該。”
“先生大義,你們兩個,還不趕緊給先生跪下,聆聽先生訓誡。”
金老爺話剛說完,金舒望連忙拉着金震昊跪在了李絎面前。
那叫一個’無縫連接‘。
“唉,不興這套,你們趕緊起來,那啥,牛奶來了是吧,金老爺,我這先謝謝了啊,我還有事呢,咱們回見。”
領着兩桶牛奶,李絎這是生怕自己走晚了,就離不開金府了。
“這。。。先生。。。先生!”
金老爺:就想要問問,這拜師禮,到底是成了,還是沒成?